為了讓于歸安靜,他將本來就虛虛攏在身上的里衣扯開,讓于歸的大半邊額頭臉頰都貼著他的胸膛。
……發(fā)燒還有這種福利?真不錯。
幽南扶著床走來走去自己玩兒。
我去洗手間打出一盆熱水給于歸抹身體降溫,就沒怎么留意幽南。
問題就出在了這里——
江遠逸的外袍隨意的丟在床頭,他的袖袍里有那個桃木盒子,被幽南拿出來玩了。
而床頭柜的抽屜里,還有我的另一個桃木盒子,也被幽南翻了出來。
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混在一起,別說幽南這個小祖宗了,就連大人也分不出來啊!
其中一個被他蹬到了床下,他捏著一個以為是魔方,正在扭來扭去,我瞥見了嚇得要命,趕緊放下毛巾跑過去將他抱上床。
他手中的“魔方”也立刻被我沒收,還連帶著“兇”了他一頓。
幽南一臉無辜的看著我,弄得我沒法發(fā)脾氣,轉(zhuǎn)頭“教訓(xùn)”帝君大人:“衣服別亂放??!”
江遠逸好笑的看著我:“嗯,越來越有相夫教子的樣子了?!?/p>
我……被他堵得說不出話。
次日,我們都不在房間的情況下,幽南和于歸在三樓“擦地板”,奶奶就搬著凳子坐在樓梯口看著兩個小祖宗。
結(jié)果幽南爬到了我的房間,將掉落的桃木盒子抓住了。
他以為這是他的玩具魔方,用力扭扭扭,結(jié)果打開了蓋子!
奶奶看到一團黑氣冒出來,沖上前就把幽南給“搶”了回來,然后驚叫著喊她兒子的名字。
這或許是母親對孩子的依賴,我老爸坐在一樓正在忽悠一位客人,突然感受到陰晦暴戾的邪氣、加上聽到自己老娘連名帶姓的喊自己,二話不說拎著一把桃木劍就沖上去了。
那黑氣沖破了我家三樓的窗戶逃跑,連門框上的山海鎮(zhèn)都燒毀了!
我當(dāng)時陪污老太太去附近江濱公園散步,因為懷孕也需要適當(dāng)?shù)倪\動和曬太陽,直到老爸打電話來,我們才立刻趕回家。
我看著捏著兩半桃木盒子、一臉無辜的幽南真是無語望蒼天。
跟一個還不夠周歲的小祖宗發(fā)火,有意義嗎?
無奈之下只能默念寶誥找孩子他爹告狀。
可是孩子他爹好忙,居然派偷懶大戶白無常來看看什么事。
七爺聽我說那兩個小魔逃了,居然笑嘻嘻的說道:“小娘娘不用擔(dān)心,這事情挺好玩兒的,好多年沒遇到這種難纏的小魔頭了,我也想知道怎么處置這種東西,嘻嘻嘻嘻~~~”
我無語的看著他,怎么七爺還有點兒小興奮?
白無常那邪魅的眼沖我眨了眨:“……何況~~這是小帝君惹的禍,帝君大人會兜著的,嘻嘻嘻~~子債父償呀~~~嘻嘻嘻~~~”
我滿頭黑線,下次要江遠逸派八爺黑無常來了解情況比較好,七爺這性子某種程度上跟我哥一樣,天塌下來也能娛樂至上。
不過白無常笑歸笑,他還是很有一手的,抱著幽南在我家院子里東飄飄、西蕩蕩,叫來陰吏鬼差去土地爺和城隍爺座前傳話,全力追查那兩個小魔頭的下落。
等江遠逸來的時候,白無常早已把準(zhǔn)備工作都做完了,等下面的人匯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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