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下手重了怎么辦?”我有些擔憂的問。
“那最好。”江遠逸冷哼一聲。
給我們帶路的兩個便衣得到盧警官的特殊囑咐,都不管計都的,反而躲得遠遠的,還幫著疏散圍觀群眾。
萌萌小鬼差說道:“帝君大人,陰兵追著新鮮的血氣一直到這個巷子里……”
我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這條巷子又黑又窄,幾乎兩邊的房子屋檐都能碰到一起,地上長滿青苔,不知道是些什么水流得處都是,看得我都不想下腳。
“這有血味?!苯o我們帶路的一個便衣低聲對我說道:“肯定是從這里走的,流了一地?!?/p>
“……那個,您二位還是先撤回吧?!蔽液眯牡膭窳艘痪?。
兩位便衣大哥互相看了一眼道:“盧隊叮囑過我們聽你安排,可是我們撤了,你們受到襲擊怎么辦?”
“沒事的,這種詭異事件我們自有一套處理方法,如果你們在場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?!蔽遗ο氚阉麄儎褡?。
這條又窄又長的小巷通往拆遷工地,兩邊的房間有些亮著燈,正在我們說話的時候,小巷那頭突然傳來一陣濃重的陰晦之氣,夾雜著血腥味仿佛張開一張大口。
周圍的小房間里燈泡突然一個接一個熄滅,立刻就有人罵罵咧咧的拉開了房門——
那是一個光著膀子的瘦弱男子,他住在最里面哪一間,拉開門邊罵邊走出來看是否跳閘。
他剛出來就突然一頭栽倒在地。
我們站在長巷的這一邊,看著巷尾那一團黑暗猙獰的化成小魔的臉,露出了恐怖的笑容。
這只是一瞬間的影像,似乎是故意挑釁我們,連兩位便衣大哥都看到了,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“臥槽,那是什么東西?!”
“便衣大哥,你們快點把這條小巷里面的人疏散!隨便什么理由都行!快點!”我催促道。
江遠逸已經(jīng)走了進去,我著急著去追他,匆匆叮囑兩位便衣大哥,就跟著追了過去。
周圍飄著一些淡淡的灰色霧氣,我恍惚聽到了小魔頭“咭咭咭咭”的歡快笑聲。
“這兩個小魔這么多年游離在三界之外,變得無法無天了?!苯h逸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他們還保留著小鬼的習性——“貪玩”。
有些人養(yǎng)小鬼,就得像養(yǎng)個小祖宗一樣供著,還得陪小鬼玩。
年輕人或者外行養(yǎng)小鬼覺得好玩、拉風,或者求偏財,結(jié)果往往很慘。
因為普通人怎么終究有理智思維,玩不過一個“小鬼”的。
這兩個小魔頭被關(guān)在桃木盒子里才一兩天就受不了,盒子一打開,他們就棄了自己存身的法器逃了出來。
大概是黑夜里看到電視塔最高最明亮,就往那附近跑去了。
“咭咭咭咭……這里真是好地方……比以前那個小山村好玩多了……”黑暗中隱約傳來小魔頭的聲音。
“你們居然敢關(guān)注我們,咭咭咭,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……”
居然威脅我們?
江遠逸藏鋒不露,這兩個小魔頭又初出牢籠、無法無天,完全不把江遠逸放在眼里。
或許他們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。
“咭咭,我們來捉迷藏吧?一個時辰為一局,咭咭,大成抓賭注了,你們找到我們、就算你們應,賭注就歸你們……咭咭,如果抓不到,咭咭咭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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