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里看煙火?”我問江遠(yuǎn)逸。
他微微一笑,淡淡的說道:“等等你就知道了?!?/p>
或許是夜風(fēng)熏得人心都變軟,我哥靠在一棵樹上,低聲跟林言沁說著話。
一半是兇她,一半是憐愛她。
這兩人真是……什么鍋配什么蓋。
江遠(yuǎn)逸拉著我走到山崖邊,低聲道:“你總是笑我在血池讓你看蓮花,今天換一個地方。”
他話音剛落,夜空中爆開了一團(tuán)絢麗的花火。
游人們的歡呼聲響起,離我們很近,卻也很遠(yuǎn)。
他們仰著頭看天,我們低著頭看向腳下。
環(huán)繞小山的湖泊中,突然明明暗暗的亮起光芒。
仿佛天河倒懸、漫天的星辰灑落了凡間。
一點點、一片片……最后整個湖面都亮起了閃閃光芒。
光芒映照在湖水中,晃花了眼,最后緩緩升起,一點點變得明亮——這是一朵朵泛著銀光的蓮花。
有些大如盆,有些小如杯,紛紛揚(yáng)揚(yáng)的從湖中升起。
整個天地似乎都帶上了星光。
“快看!這些是什么啊!好漂亮……”
“臥槽……這么多……是哪個土豪求婚吧?”
耳邊響起了游人的驚嘆聲。
我抿了抿嘴,笑著看向他:“你是土豪?”
我可從來沒見過帝君大人的手指碰過一張錢,包括冥幣。
“不是土豪,不過……欠你一個提親?!彼⑽⑶飞恚齑接≡谖业拇浇?。
“我的小妻子,若早知道你這么柔順乖巧、又好生養(yǎng),我應(yīng)該一早就叫上月老,三媒六證、金銀財帛,上門去提親的,省得你太爺爺弄錯了對象,差點把你送到那個鬼王手中。”他笑著說道。
噗……
那我太爺爺一定驚得胡子都僵硬了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想要提親的話,不如等我下一世?該補(bǔ)上的再補(bǔ)上!”我低聲說著。
江遠(yuǎn)逸輕笑著哼了一聲:“想得美,離開我一天兩天可以,超過三天以上?想被抓回清凈極樂天里……關(guān)、禁、閉、嗎?”
我笑著抱緊他的腰,關(guān)就關(guān)吧。
你在的地方,就是我的牢籠。
小孽顯得有些煩躁,它被那怪物手指上長出的倒鉤勾住了一點皮,根本不能用力掙脫。
越是用力、越會扯下一層皮。
那瘦弱男子不知道還活著沒有,眼睛翻白成那樣,估計活不了。
白無常微微瞇著眼,低聲道:“這個蠱母確實很厲害……我還沒見過這么讓我們縛手縛腳的東西……”
我看向阿亮,征詢他的意見。
阿亮撓撓頭道:“尊客,蠱有千萬種,因為每個養(yǎng)蠱人養(yǎng)出來的都不同,我也只能按照常規(guī)辦法來理解,這蠱母應(yīng)該活的時間太久,不止在一兩個宿主身上待過,很珍稀,所以趙老板的人才會不顧一切想要回收……”
這可以理解,這蠱母在長寧身上待過的時間就好幾十年,誰知道之前又呆在誰的身上?
它還能將身體分為兩部分,屁股那一半吸附在女人的頭皮上,上身應(yīng)該就是那男人口中現(xiàn)在吐出來那一截黑黑的東西吧?
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這里太暗了,我看不太清楚。
白無常回答道:“好像是……成精的蜈蚣,但也不像蜈蚣,蠱蟲的形態(tài)大多數(shù)都改變了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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