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辰的目光落到我的腰上,他的嘴輕輕動(dòng)了動(dòng),微微搖了搖頭。
我腰上的壓力瞬間減少,那蛇靈好像松開了我的腰,沿著大腿慢慢滑下,漸漸消失了。
身上那種冰涼黏膩的感覺一褪,我就恨不得立刻掛到沐挽辰的身上去。
我后退一步,小跑助力,根本沒什么技巧可言、直直的往他身上撞去——
也不知道藤蔓受不受得了兩個(gè)人的力道……
沐挽辰硬得跟一堵墻一樣……撞得我自己全身疼,還被口水嗆住一個(gè)勁的咳嗽。
他長臂一伸,摟住我單手將我夾在肋下,我緊緊抱著他的腰,心臟狂跳——
從虛懸的半空中看下面翻涌的蛇潮,那種震撼簡直……難以言說。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我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捂著嘴咳嗽。
“……外強(qiáng)中干。”他不屑的低聲說道。
我有點(diǎn)不服,但我沒傻傻的這個(gè)時(shí)候反駁他,我怕他把我丟下去,努力用雙手雙腳抱緊他。
“你后背是什么,好硬啊……”我小聲問道。
“別亂碰?!彼粣偟奶嵝眩骸暗渡嫌卸?。”
“哦……”
可我的手沒地方放啊,藤蔓正在緩慢的收緊往上,我掙扎著一只腳踩在藤蔓勾織而成的軟梯上。
“上來?!便逋斐嚼溆驳恼f。
“上?怎么上???”我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這樣我沒法把你推上去,爬上來些,抱著我的脖子。”他語氣里有一絲不耐煩。
我忍氣吞聲,不明白他這么嫌惡我干啥!
因?yàn)橛X得我不是處?這家伙也太自以為是了!
我沒敢爭論和解釋,他嫌棄我、愿意放我走已經(jīng)是燒高香了,就讓他這么誤會(huì)挺好的。
細(xì)細(xì)的泥沙從上面掉下來,我閉著眼,騰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,慢慢向上攀住他的肩膀。
我還得將放在他后腰的那只手騰出來,繞到他身前,攀住他的脖頸。
可我害怕不敢松手,猶豫了一下,張嘴咬住他的衣服,以此來給自己一點(diǎn)心理安慰。
他很不耐煩,那種嫌棄和冰冷的怒火絲絲縷縷的從他的身體里散發(fā)出來。
我又害怕又緊張,咬著他的衣襟眼巴巴的用眼神哀求他別松手。
他順勢將我往上一托,抱著我腰背的這只胳膊墊在了我臀部下面,就像單手抱小孩兒一般,將我整個(gè)抱了起來。
這姿勢我和他都輕松多了。
這姿勢好尷尬,像個(gè)小媳婦一樣委屈巴巴的。
我輕輕的咳了一聲,試著與他溝通,輕聲問道:“……這里為什么有這么多蛇???”
他沒回答我的話,藤蔓漸漸的縮回去,將我倆拉回那條地縫。
“我不是故意跑過來的,剛才慌不擇路的逃跑,不小心跌到這里面了?!蔽医忉尩?。
“你逃什么逃?”他冷冷的問:“我沒說過送你出去嗎?”
“你是說過……可是……我害怕、我想趕緊回家,不行?。 蔽冶亲右凰?,想到自己家就想哭。
我一哭,小腹那里就開始隱隱作痛,干嘛???那雌蠱還不樂意我哭啊?
“讓你膽大包天的亂跑,就該受點(diǎn)教訓(xùn)?!便逋斐秸Z氣冰冷。
這教訓(xùn)太大了好嗎!
被人下藥弄到深山老林里,還被你占了便宜!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