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然的一笑:“你君師兄是厲害,可你老公更厲害,我們都得求著你老公幫忙呢……誒,你臉紅什么?”
老……咳咳咳……老、公……什么鬼?!
“哈哈哈,你怎么這么好玩?”她笑得止都止不?。骸澳惚群谭f還容易臉紅?。〔粚Π?,云凡說你是個小辣椒,怎么這么單純呀!”
我……
你們這些大佬,欺負(fù)我好玩嗎?!
她掏出自己的手機(jī),沖我眨眨眼道:“來,我們來光明正大的偷聽?!?/p>
短短十分鐘的相處,我就有種感受——這位慕夫人,“也”是個不讓人省心的。
只有云凡師伯這種人精能制得住她。
她跟我坐在八仙桌旁,腦袋湊在一起,我看她撥通了一個電話,那邊響了幾聲就接通了。
奇怪的是,接通了也沒有人說話。
慕夫人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點開了免提。
那邊應(yīng)該是云凡師伯,這兩口子很有默契,電話接通后都一言不發(fā)。
我聽到手機(jī)放在椅子上的聲音,然后是我君師兄的聲音——
“慕當(dāng)家夤夜前來,失了禮數(shù),還請不要見怪。”
云凡師伯笑嘻嘻的說道:“客氣了,深夜打擾也是無可奈何,我?guī)Я思揖靹倧牡鄱颊鄯?,中途在這邊停留,想必君老弟也知道我家眷是什么人,白天會引人注目,不如深夜到訪安全些?!?/p>
“……只要慕當(dāng)家不計較我們沒有恭迎就好?!?/p>
客套了幾句,云凡師伯突然笑道:“我是不是打斷了你們談事情?如果不方便的話,先求個客房讓我借宿一宿,明兒我們再談?!?/p>
嗯?就是要您來打斷??!您怎么要撤退啊?
我有點懵,慕夫人對我打手勢,用口型說道:以退為進(jìn)啦!
君師兄是個比較傳統(tǒng)的人,他恪守著一個首徒、一個大師兄、甚至一個傳承者的所有最優(yōu)良的品德。
對云凡師伯這種圈內(nèi)重量級人物,他肯定盡量做到給面子。
當(dāng)下他就搖頭道:“不,沒有什么好隱瞞的,這位沐先生為了我家小師妹的事情而來,正好之前小師妹也提過慕當(dāng)家,我作為長兄,有很多事情想詳細(xì)詢問,如果有慕當(dāng)家在一旁加以解答,更好?!?/p>
云凡師伯笑了一聲:“說得這么正式啊……我最怕與你這種人打交道,不過我們應(yīng)該有共同話語?!?/p>
君師兄頓了頓:“怎么說?”
“你,我,都是做兄長的人,我家禾穎的事情,或許里多少聽說過一些傳聞,我能理解兄長對妹妹的愛護(hù)?!痹品矌煵脑捳Z總是帶著三分淺笑。
好像什么人的心思他都能看穿,都能與對方的情感找到共鳴之處。
三言兩語,就能讓對方的態(tài)度變得柔軟些。
君師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:“我是不同意的?!?/p>
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來。
“小師妹是師父的掌上明珠,是我們師兄弟姐妹從小疼到大的寶貝,雖然我平時對她很嚴(yán)厲,總說要責(zé)罰她,可我從來舍不得她有一點不好。”
“玥師妹、小師妹,就是我們家的珠玉,不愿沾染世俗、不愿蒙落塵埃、不愿經(jīng)受風(fēng)雨,亦不愿遠(yuǎn)嫁他方?!?/p>
“但再不愿,總不能違逆她的意愿,我是否阻止于事無補(bǔ),我還沒有這個資格掌控她……只能多方了解,怕她遇人……不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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