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他日后也能修仙證道,可他割舍不下法門中繁衍了多年的子民。
在我聽慕夫人說以前他們的事時,一個小紙人順著窗戶爬了進來,拉著我的褲腿道:“小王妃,巫王大人有事要出去一下,派我來叮囑你帶好那個小紙人?!?/p>
亮小哥又被叫來跑腿了,我彎腰把紙人撿起來,放在桌上問道:“他去哪兒啊?”
“之前那個被拜亡術(shù)纏身的老頭兒那里,似乎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師兄也開車出去了?!绷列「缁卮鸬?。
慕夫人有些驚訝:“誒,那云凡呢?”
我房間門口傳來云凡師伯的聲音道:“我在這兒,來看看你情況再去,這種事兒我去善后就行了,沖鋒用不著我?!?/p>
慕夫人忙站起來走到門邊,對云凡師伯道:“我很好啊,看我什么情況?”
云凡師伯皺眉道:“讓你在家等我,你非要陪我到處飛,揣著個球呢,不如在家看著大毛?!?/p>
大毛?這是孩子乳名???
“大毛被禾穎帶到南山啦~~她那里都快成幼兒園了,南山那里安全又環(huán)境好,讓大毛去好好定定性子,太調(diào)皮了!”慕夫人無奈的扶額。
云凡師伯笑了笑:“自己孩子都帶不過來,還幫我們帶……行吧,小殷珞,我老婆孩子交給你了啊,好好安頓一下,我們要在你家住兩天,等你老爹回來議事?!?/p>
我站起來抬手敬禮:“云凡師伯放心、云凡師伯辛苦了~~”
他笑著瞪了我一眼,摸了摸慕夫人的頭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這樣的貴客我們不敢怠慢,我和師姐們迅速收拾了一個客院,讓慕夫人先休息。
折騰好后我再回到小樓,已經(jīng)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段時間。
我毫無睡意,將沐挽辰疊給我的小紙人拿出來放在手中,問坐在我肩上的亮小哥道:“阿亮,這個是什么效果的???為什么跟你這個小人長得不一樣?”
“當(dāng)然不一樣啦!巫王大人用的巫符不是普通的……這個是替身小人,你看小人的胸口那里有一滴他的血啊?!卑⒘琳f道。
我點點頭,對,是有一滴血,滴在胸口和脖子那個位置……脖子?我摸了摸自己鎖骨正中間的穴位,難道這個紅痕是因為這滴血?
“這紙人是媒介,這是你,這滴血是巫王大人的符咒,總之你不需要懂這么多,你只要知道,這是他用來承受傷害的就行了?!?/p>
“什么承受傷害?說清楚些。”我皺眉問道。
“哎喲,就是說,如果你被人用蠱、下毒、甚至傷害身體,只要這個符咒不被損壞,你的身體受到的損傷,是由巫王大人來承受的,這么說簡單明了吧?”
亮小哥的聲音有一絲無奈:“這么做真是……我也不好評價巫王大人的舉動?!?/p>
“等等、等等,你是說,我受傷都會傷到他?”
“符咒有效期內(nèi),是這樣的?!毙〖埲藷o奈的低垂著頭。
“他怎么這么傻啊!那別人傷害我不就能對他造成——”
“噓噓噓……”亮小哥著急的壓低聲音:“不能讓別人知道!這是為了防止你受到嚴(yán)重傷害的!如果被別人知道了,會被利用的!”
他太傻了!這么做、這么做……我豈不是成了他的一個大弱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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