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辰點點頭:“很有可能,不過他的氣息我很熟悉,在這法門之內(nèi)想要躲藏不容易,這里的一草一木、飛禽走獸,都可以為我所用?!?/p>
話音剛落,探查的侍衛(wèi)喊道:“巫王大人,這里有干涸的血跡。”
被業(yè)火焚燒后的地方只有污黑,能分辨出干涸的血跡,說明這里曾經(jīng)來過受傷的人或動物。
沐挽辰皺起眉頭,低聲說道:“這里面的地道被封死,我們曾經(jīng)懷疑這地道通往煉尸人的秘密場所,可是挖掘費時費力,而且煉尸人也已經(jīng)滅絕,就沒有再深入調(diào)查,只是列為禁地,難道最近有人來過這里、想要打開地道?”
我眨了眨眼,滅絕嗎?
“沐……沐挽辰,你不是曾經(jīng)救下幾個煉尸人的小孩嗎?而且龍王在法門里生活這么久,煉尸人的秘密他應(yīng)該也知道不少……是不是,有內(nèi)應(yīng)???”我很快就想到這個可能。
我能想到沐挽辰肯定也能想到。
小幽南肉呼呼的小手,捏了一個向日君借炁的指訣,然后煞有介事的默念咒語。
日光驟聚,將那棟巨石底座的破敗房間里的黑暗驅(qū)散了大半。
幽南的目光中有些孩子氣的得意神色,我摸了摸他的頭,稱贊道:“你很厲害啊小帝君?!?/p>
他聽到我喊他小帝君,立刻謙虛的說道:“我尚且年幼,不敢忝用父親大人尊號,師姐不要調(diào)侃我?!?/p>
我偷偷看了一眼沐挽辰,他半隱在袖中的手收了回去。
剛才的日君訣應(yīng)該是他掐的,他對這個小師弟真是溺愛。
氣場紊亂的地方,通常陰陽混淆,這種不正常的黑暗也讓沐挽辰警惕起來,他帶著一隊人下去查看地道,我和幽南、小孽,還有六個侍衛(wèi)在門前的雜草叢生的空地上等候。
“幽南,你見過鬼嗎?”我跟小師弟閑聊了一句。
幽南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:“鬼差陰吏算不算鬼?”
“……我是說那種很兇猛的厲鬼,想要害你那種?!蔽夷X子里想到了那個紅衣的女鬼。
幽南偏著頭想了想,搖頭道:“世上恐怕很少有這么不長眼的鬼吧……”
……說的也是。
“師姐,難道你見過?”幽南笑著問。
我點點頭,見過不止一次兩次了,而且還不是一個鬼,初靈也曾經(jīng)用鬼來嚇唬我。
“巫族的人也懂得御鬼煉魂,你以后會習慣的,跟著沐師兄修道進步很快,他很會教導人?!庇哪蠋豌逋斐秸f好話。
沒過幾分鐘,沐挽辰就帶著人從地道里回來。
“堵塞的地道被打開一個小洞,可能是蛇鼠造成的,已經(jīng)重新堵上了,稍后我派人來詳細檢查,走吧,先把結(jié)界布下,穩(wěn)住臨時的法門……”他拍了拍手套上沾染的灰塵。
他取下了手套,才過來拉著我,一手牽著我,一手抱著小幽南,這種感覺很暖,雖然走在山野之中,卻感覺好像在公園散步。
幽南和我混熟了之后,沒有一開始的警惕和高冷,他跟著沐挽辰的時候,感覺像個師兄的小跟班。
或許在南山的平靜生活讓小孩子覺得很無趣,他們是尊神的血脈,天性自由,不愿拘束,奈何有一位軟糯又操心的母親大人處處呵護。
所以小幽南才那么喜歡計都星君那位叛逆仙家吧,向往著像他一樣來去如風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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