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捂著流血的頭,笑得有些猙獰,她咬牙說道:“你們這些外人,就不要管這么多事情了!知道了這里的秘密!只有死??!”
“什么秘密?這里不就是鬧僵尸鬧鬼嗎!有什么破秘密值得我探究的?誰耐煩管你們的死活!滾!”我用獵槍指著她。
她額頭見血,也有些癲狂,用生硬的國語嚷嚷道:“我們能怎么辦!這里這么貧窮!那些老東西不能提供勞動(dòng)力!不是只能送走?!”
“那些巫師用毒品來控制我們!讓我們洗衣做飯!讓我們給他們提供食物!還要冒著生命危險(xiǎn)送到樹林深處!我們能怎么辦!”
她瘋狂的叫嚷,不知道引來了什么,突然有東西猛地撞到了窗戶上,把我嚇得一抖。
她也嚇到了,立刻捂著嘴,對(duì)我說道:“不、不能出聲……不能出聲……聲音會(huì)引來那些僵尸……”
聲音會(huì)引來僵尸?
僵尸死都死了,怎么可能聽到聲音?
“咣!”窗戶又是一聲悶響,整個(gè)窗欞搖搖晃晃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咚……”竹門上也傳來了撞擊聲,好像有東西在一頭、一頭的撞過來。
貼在門后和窗欞上的紅色符紙搖搖欲墜,女人嚇得癡呆了,抱著桌子腿瑟瑟發(fā)抖。
不可能是聲音引來的,七魄都散了的人,怎么可能還有這些覺識(shí)?
容不得我多想,屋外傳來一陣怪異的摩擦聲,似乎有東西緊貼在門上了!
怎么辦?我這把土制獵槍能有多大威力、多少danyao?能讓我逃出去嗎?
龍小哥還先引開了一大堆,可我現(xiàn)在不敢開門??!
“……他來了。”我耳邊的突然想起幽幽的一句話語。
我忍不住捂住耳朵,低吼道:“你是誰??!”
聲音沒有回答。
我忍無可忍的一腳踢開了門,門外有兩具腐壞程度不高的僵尸,穿著這里村民的衣服,我用獵槍對(duì)準(zhǔn)一個(gè)就開了槍。
這一槍炸飛了一些殘肢碎肉,在寂靜的夜色下十分突兀。
我也看清了屋外的情況。
這不是夜色,是,月色。
我從沒見過這么明亮和巨大的月亮。
我記得在同學(xué)身上看過一個(gè)飾品,就是一只眼睛的古怪樣子,同學(xué)洋洋得意的說這叫惡魔之眼,是飾品界一個(gè)很有名的設(shè)計(jì)。
此時(shí)的月亮就像惡魔之眼那般,瞪大了瞳孔,虛懸在夜幕中,冷峻又焦躁的盯著地上的獸。
互相殘殺的獸。
這樣的月光,將大地都鍍上了一層冰冷的光暈。
我恍惚看見有人從天上來。
“……他來了,他還是來了……”
他來了?
他還是來了?
那幽幽的聲音在我耳邊嘆氣,為什么這么惋惜?
他來了不好嗎?
我的眼睛被月光刺得流淚,忍不住闔上眼簾的那一瞬間,一股淡淡的溫?zé)釟庀⑵崎_我周身的陰冷,瞬息之間將我包圍。
“……你的手用來拿針的,不要碰這些糙物?!本眠`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。
恍若夢(mèng)中。
我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就被他抱在懷里,低沉醇厚的聲音讓我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。
沐挽辰來了?
“……你怎么才來?。?!”我揉著眼睛,那清冷的月光讓我眼睛莫名酸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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