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醫(yī)院,肯定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我十分好奇,點頭道:“行吧,我就遠遠的看一眼,你要我看什么?”
“不用害怕,我也不可能讓你直接接觸病人……我這里有照片?!彼麖目诖锾统鍪謾C點開,問道:“你看,這是鬼影嗎?”
照片上場景非常凌亂,看得出是在病房里,但是周圍的資料器具都亂七八糟。
有一個頭發(fā)亂糟糟的女人在里面,她雙眼翻白,看起來像失去了意識,然而她的嘴角卻扯出一個猙獰的笑,好像有人在她身后,用力拉扯她的嘴角一般!
這照片看得我冒出雞皮疙瘩,立刻躲開。
中年醫(yī)生不依不饒的說道:“失去意識的時候,肌肉屬于無控制狀態(tài),怎么可能露出這種可怕的笑?而且這女人被‘好心人’送來后,就神神叨叨的,住在她隔壁病房的人說半夜聽到不尋常的聲音——根本不像人發(fā)出的!你看看她、她身后的白色煙霧像不像鬼影?”
鬼影……
這應(yīng)該是治療儀器噴出來的煙霧吧?乍一看確實好像一個人頭。
我仔細再看了一遍照片,發(fā)現(xiàn)鬼影都是其次,這照片上的女子雙眼翻白、口中吐著血沫,身上還纏繞各種儀器,但她的臉,我見過!
……是那個叫奚伶舟的怪女人!
她好像被她的師姐,那位趙姐派出做一些危險的事,好像之前跟龍王也有過接觸。
她怎么會在這里?
“是什么人送來的,您知道那個‘好心的路人’叫什么名字嗎?有聯(lián)系方式么?”我追問道。
中年醫(yī)生搖搖頭:“那個人,一共來了兩次,第一次送來的時候我沒在,護士說是一個年輕男子送來的,那男子說是在路邊看到這女人不正?!覀冞@里本來就具有收容性質(zhì),所以備案之后就讓這女子住了下來……”
“可是沒幾天,這女人就偷跑了,結(jié)果又被那個年輕男子撿到,前天又送了回來……”
我心里突突跳了起來。
奚伶舟,莫非是到學校找我的?
我在學??吹降哪莻€一身黑的女賊背影,當時覺得很眼熟,現(xiàn)在越想越覺得就是奚伶舟。
這么說,送她來這里的人……
是歐海辰、歐教授。
說起來,歐教授的疑點有很多,他的專業(yè)跟我們沒有交集,只是作為普通公共課的代課老師,過來臨時“串場”。
他畢業(yè)于名校、又開著名貴豪車,呆在我們學校有點兒“屈就”的感覺。
而且現(xiàn)在他居然將奚伶舟送來這里,我隱隱感覺他有別的圖謀。
“這個人……我認識?!蔽覍χ心赆t(yī)生說道。
他瞪大了眼:“你認識?”
這架勢,好像要突然抓著我,讓我付醫(yī)藥費一樣。
“……我只是見過,不熟悉,不過我可以幫你尋找她的家屬。”我說道。
“好好,你給我留個電話吧!”中年醫(yī)生好像怕我跑了,非要我給他留電話。
我架不住他咄咄逼人的請求,正猶猶豫豫的掏出手機,想著給他留個微信,我還有推脫自己“沒看見”的機會。
手機剛掏出來,我身后突然貼上一片暖意,我面前的中年醫(yī)生嚇了一大跳,猛地一抖,手機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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