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老師走過去將他媽媽抱起來放在沙發(fā)上,我走近看了看,說道:“額頭發(fā)黃,口氣腥躁,還說有鬼影鬼聲,這就是害神,去我家抓藥吧,吃藥忌口,能治好的?!?/p>
“那就好?!睔W老師暗暗松了口氣。
沐挽辰提醒道:“這或許只是警告,你如果不找出根源,說不定下次就不是能治的蠱了?!?/p>
“哪有什么根源!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,我哪知道有什么根源?這簡直防不勝防!”歐老師深深皺起眉頭。
“這就對了……今天你還跟我討論什么是蠱,現(xiàn)在你知道了吧——莫名其妙,防不勝防。”我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話音剛落,我看見沐挽辰的眼睫微微一跳,余光往落地大玻璃窗外掃去。
我正要扭頭轉身,就被他一把攬住肩膀摟在懷里。
“噓……那是紙人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沐挽辰在我頭頂?shù)吐曊f道。
封魂十分自覺的飄出一條細細的蛛絲,這蛛絲穿透了玻璃,粘在了窗外的黑影上。
“那肯定是放害神的人派來的,現(xiàn)在怎么辦?!”我悄聲問道。
“有封魂在,沒有找不到的源頭……現(xiàn)在,我們先回家討論一下你吃了三個冰糕的事情?!?/p>
啊、???!
沐挽辰一定是個懂得三從四德、婦唱夫隨的“好”夫君。
他在外面可半點沒拂了我的面子,可是回到家就不一樣了!
把我往浴室里一丟,搓搓洗洗后上了榻再來收拾我!
這樣每天都恩恩愛愛,我的身體受不了?。?/p>
我都不好意思說我的手機日歷記事本是用來干嘛的——是用來標注安全期的!
他很遷就我,說了不是安全期,不能那啥啥,這種辦法不知道能安全到什么時候,起碼現(xiàn)在我們的夫妻生活過得還不錯。
問題是他確實“異于常人”,恩恩愛愛之后總覺得自己某處腫成了小饅頭。
我把這話說給他聽,他笑了好半天。
今天更是有理由“教訓”我了,說我吃了那么多寒涼甜膩的東西,需要好好“暖暖”。
嗯,暖暖,暖得一身細密密的汗,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都快燒起來了。
“你的子民知道你這么過分嗎,巫王大人……”我趴在被子上動都不想動。
沐挽辰從我身后撐起身子,在我耳邊低聲道:“誰叫小王妃這么愛撒嬌?!?/p>
“我不是、我沒有!”
“不是什么?沒有什么?看你那洋洋得意的小樣子,真想咬你……”他在我后頸輕咬了一口。
我縮了縮脖子,岔開話題道:“我們什么時候回巫王山城住???別讓你子民說我把你拐跑了……”
沐挽辰微微抬起頭,他的頭發(fā)散開從肩背上滑下來,垂到我臉頰邊。
我伸手繞了繞他的發(fā)絲,側頭看著他的容顏。
他眼旁的那些龍鱗我已經(jīng)看習慣了,他把頭發(fā)這樣散著遮住兩鬢,看起來與常人無異。
但只要一伸手拂開他臉側的發(fā),那些妖異的龍鱗印記就提醒著我,這個男人是神巫的遺脈,他背后的未知遠比我想象的多得多。
“要是讓你的子民覺得,巫王大人樂不思蜀、整天沉浸在溫柔鄉(xiāng),你的權威可是大受影響呀?!蔽倚χ读顺端念^發(fā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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