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我打了個激靈,抬頭看著眼前的房屋。
這是哪兒???怎么有一棟黑暗又古樸的大宅子?
看起來像舊年間鄉(xiāng)下的土豪劣紳住的老屋子,周圍還有零星的蟲鳴。
是普通的人間就好,我真怕自己掉到妖魔鬼怪的窟窿里。
薛女士從我身后出來,化了一張符咒,那團薄霧很快消散了。
她笑了笑道:“丫頭,你就別想著有人來救你了,這里每個角落都放著符紙,你不知道這里有多少重法陣遮掩……大的地方我也做不到,可是這樣一個三進的宅子我還是能罩得住的?!?/p>
我故作鎮(zhèn)定的哼了一聲:“話別說得太滿,你故弄玄虛,不就是害怕被找到,你古里古怪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……”
這棟宅子烏漆墨黑的,看起來就沒人氣,如果不是正廳前面掛著兩個燈籠,我都覺得像鬼屋了。
鬼屋……這么一想,我后背冒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位“薛女士”就住在這里?她看起來妝容精致、衣著也時尚,不會住在這種鄉(xiāng)下地方吧?
老宅子有一股特殊的木頭味,夜晚搭配著泥土的氣息,本應(yīng)該是寧靜又和諧的氣息,卻被那兩個紅紅的燈籠照得詭異無比。
“這里……有人住嗎?”我一臉嫌棄的看向薛女士。
薛女士挑挑眉,還沒回答,一團緩緩跳躍的“火焰”就從后院的角門處、朝我“飄”來……
我以為是一團鬼火,見鬼見尸體我已經(jīng)不怎么怕了,可現(xiàn)在身邊還有個莫名其妙、真假不知的“薛女士”,我很緊張。
鬼氣應(yīng)該是泛著幽綠或者暗藍(lán)色的光,這團火的光線很正常,緩緩地飄過來,我才看清楚是一個老式的燭臺。
端著燭臺的是一位面容恐怖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臉上的肉好像死人一般耷拉下來,布滿了黑褐色的老年斑,如果她是活人的話,起碼也九十歲了。
她的雙眼瞇著,眼皮也很多道褶子,幾乎看不見眼睛,只有一條三角形的縫隙。
那眼神不知道該形容是渾濁還是精明。
老太太佝僂著身子,站在大紅燈籠下打量了我一遍,對我身旁的薛女士說道:“這丫頭倒是比你年輕時好看……不過眼神可不好,兇巴巴的……”
廢話,看到你們一老一少兩個妖婆,我還能柔情似水怎么滴?
“這是薛婆婆,你問這里有沒有活人,她就是活人,平時看管這宅子,也協(xié)助我打理生意……”薛女士優(yōu)哉游哉的說道。
“做生意?你還做什么生意???買賣人口還是綁票勒索這些無本生意?”我白了她一眼。
薛女士挑挑眉,雙手抱胸,妖嬈的從我面前走過去。
“在這個圈子里,除了陰陽生意之外,還有其他生意嗎?婆婆,你把這小丫頭帶去房里洗漱洗漱,有話明天再說?!彼愿滥莻€老太太。
“是……不用把她鎖起來嗎?”老太太問。
“不用,她住在這里才安全……對了,小殷珞?!毖ε哭D(zhuǎn)過身來沖我笑了笑,緩緩的說道:“別怪媽媽沒提醒你,你如果自己踏出這宅子一步,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,可別哭天喊地的喊救命唷~~我住在最后面的院子,不一定聽得到你的求救,嘻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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