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竹床上手里捏著沐挽辰的小紙人,心想再有什么古怪我就對著紙人大喊救命。
天色微微亮,司族司凰的那個侍女來向我請安,匯報說她們族里受傷的人傷勢恢復(fù)很好。
“那就好?!蔽胰嗔巳嘧约喉斨谘廴Φ碾p眼。
“王妃睡得不好?”她問了一句。
“啊,不知道什么神神鬼鬼的來嚇唬我?!蔽译S口回答道。
此時天快亮了,我也不擔(dān)心突然冒出鬼怪了。
她捂著嘴笑道:“嘻嘻,不懂巫術(shù)的王妃,還是歷史上頭一位呢……”
她也許是對我沒有敵意了,所以說話也開始帶上一點兒調(diào)侃,可問題是我不愛聽啊,這人真不會聊天!
“是啊是啊,我不懂巫術(shù),我只能管你們衣食住行傷病疼痛?!蔽覜]好聲氣的回答道。
這巫術(shù)又不像道法可以拜師、可以修行,你們這是天賦異能、從小生活在這個環(huán)境里,而且巫術(shù)又奉行秘傳,我怎么懂?
她好像意識到我不高興了,忙捂著嘴道歉道:“王妃我說錯話了?!?/p>
我有些郁悶的鼓著腮幫子揮揮手道:“算了算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不用認(rèn)錯?!?/p>
亮小哥兒端著早餐托盤進(jìn)來,一看見這侍女就瞪眼:“你干嘛?不是說了沒事別來煩我們小王妃嗎?整天管那么多瑣事想要累死人??!還讓不讓我們小王妃和巫王大人獨處了,去去去,自己去管你們司族的事兒……小王妃,巫王大人呢?你們怎么沒在一起???”
我暗暗翻了個白眼,這家伙是多操心我們“獨處”???
“他有點兒事,一會兒回來?!蔽铱戳丝戳列「鐑菏种械耐斜P。
白粥里面加了火腿絲,還有兩個煎蛋,這在目前來說算是比較奢侈的早餐了。
我挑了挑眉,看向亮小哥兒——我們現(xiàn)在的物資這么充足、可以吃這種小資的早餐了?
亮小哥兒嘿嘿笑道:“補(bǔ)一補(bǔ)、補(bǔ)一補(bǔ),您太勞累了可不利于……咳咳,那啥?!?/p>
“……咸吃蘿卜淡操心!”我咬了一口煎蛋,忿忿的說道。
這段時間實在太忙了,我壓根兒沒心思算什么安全期不安全期的,上一次月事是什么時候我都記不清了。
我一邊神游天外的勺著粥,一邊茫茫然的想著這個問題。
這可是大問題,如果在這動蕩的時節(jié)湊巧“多了個祖宗”,那可如何是好?!
我這里心不在焉,冷不防沐挽辰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身邊,他微微蹙眉看著我:“……你怎么失魂落魄的樣子?哪里不舒服嗎?”
我愣了愣,放下勺子尷尬的搖搖頭: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“你心虛什么?”他坐在我旁邊,帶著一身微涼的寒意。
“咳……你回來了,我跟你說我看到薛女士的生——”
沐挽辰擺擺手:“你先說說你為什么發(fā)呆,其他事情稍后再說?!?/p>
呃,他專制起來也不容打岔的?。?/p>
“說,你剛才為什么心思茫然,是不是不舒服?”他抬手想摸我的臉,快要碰到時又頓住了手。
我不解的看了看他的手:“你干嘛?你摸我我又不會躲,干嘛停下?”
“……怕冰著你。”
“……你也知道自己手冰啊。”我伸手握著他的手,一根根揉著幫他捂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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