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手機上七師兄給我的轉款,心里有些復雜,這可是法門內的家當呀,雖然是為了救助法門內的子民,可是這么賣掉始終有點兒不舒服。
沐挽辰給我?guī)砹诉B瓏配的藥粉,他讓我將這個藥粉做成香囊送給我姐,讓她懸掛在房里,減輕蝴蝶鱗粉對她的影響。
“那些鱗粉的毒性是什么樣的?很傷身體嗎?”我擔心的問。
沐挽辰搖搖頭:“那主要是致幻的一種鱗粉,大劑量的吸入會讓生物狂暴,并且燒心蝕骨,會很痛苦,讓生物有很強的攻擊性……所以我限制了這種蝴蝶的活動范圍,它們只在深澗的沙洲上繁衍生息,需要使用它們鱗粉的時候,我回去召喚它們……少劑量的鱗粉,應該只會迷惑心智、產(chǎn)生幻覺吧。”
“大師姐為什么要對我姐用這個……而且這鱗粉是從密江法門出來的,莫非是薛女士弄出來的?”我皺眉道。
“也許是你母親想要控制她……”沐挽辰微微蹙眉:“你母親的野心不小,她似乎不全是為了解決家族的詛咒,我感覺她在打陵墓的主意?!?/p>
“她又不缺錢,干嘛要控制我姐?。侩m然說目前看來我姐就是我們家的繼承人……但我君師兄還在呢,怎么可能讓我家被人控制……”
沐挽辰摸了摸我的腦袋:“小珞兒,那不是別人,是你母親、你君師兄的師娘?!?/p>
哼,那也不行,我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我只默認三個人能控制,我爹或我姐、還有君師兄。
其他人我一概不認賬,哪怕是我親娘,如果要動我家產(chǎn)業(yè),我也不答應。
“陵墓的璽印呢?”沐挽辰問我。
我忙從床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來,這種老床就是方便藏東西。
他看了看那小小的印璽,點頭道:“你收好吧,除了我沒人知道在你這兒,也沒幾個人知道這個璽印能用來干什么,不懂咒語,拿著璽印也沒用?!?/p>
我摸了摸這一方小玉石,陵寢那扇大門后面的秘密,或許有一天我會親眼看到。
“這香囊給我?”我姐納悶的看著我手中的荷包。
我已經(jīng)把事情告訴了君師兄,他與我一同來到我姐的房間里。
“你就收下吧,你什么時候見過小師妹送東西了?這很難得的。”君師兄淡淡的說道,一邊目光打量房里的擺設。
我姐笑著點頭,我立刻將香囊掛在她的床上。
“這香囊能安神定志、辟邪祛祟,姐你不要摘下來啊,就掛在這里?!蔽叶诘馈?/p>
“啊……好的?!?/p>
“那我先走了,你們慢慢聊?!蔽宜┖昧讼隳遥s緊逃出房間,不當電燈泡。
我和沐挽辰收拾打扮了一下,開車去醫(yī)院看慕夫人,剛才收到消息說,她已經(jīng)開始規(guī)律宮縮了,應該快生了。
小師娘也急匆匆的往醫(yī)院趕來,我已經(jīng)讓師兄開車去機場等候,她也快到了。
“挽辰,以后我要是生孩子,你會陪著我么?”我一邊開車一邊跟他聊天。
他笑了笑:“會,就怕你不好意思,要趕我走開?!?/p>
“哼,我才不會不好意思……誒,那是誰?”
我突然看到一輛車以漂移的速度沖了進來,然后兩個男人迅速從后車座上抬下來一位病人,還有兩個女子從駕駛座、副駕駛跑出來,大呼小叫的往醫(yī)院急診大樓沖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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