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聽到這話,往我們這邊走了幾步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朋友,你周身氣息不同尋常呀,有什么靈物在你身邊嗎?”
我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玄月和靈錚,還有后面跟著的封魂,我們身邊的靈物多了去了。
“誒,看來道長您修為高深啊?!蔽胰滩蛔≌f了一句。
“道長?”對方往我們這里走了幾步,搖頭道:“原來你們是太上玄門的朋友?。靠晌也皇堑篱L啊?!?/p>
“?。俊蔽胰滩蛔你逋斐缴砗筇匠鲱^來。
對方已經(jīng)自己亮起了燈光,我的天,好亮啊。
一大一小兩個燈泡兒。
“原來是、大、大師啊?!蔽倚÷曊f了一句。
個子比較高大的師父看起來也很年輕,感覺就二十大幾不超過三十歲的樣子,那個小徒弟看起來像個小學(xué)生。
他們沒有穿和尚服,就穿著普通的休閑裝,為了表示沒有惡意,他已經(jīng)摘下了自己的休閑帽。
呃,穿成這樣的和尚,不露出光頭我還真的分辨不出來。
“兩位朋友,老衲法號晦清,請問這里是什么情況,我們師徒二人路過此地,本來想化緣借宿,沒想到遇到一個空村,而且這間宅子還戾氣沖天……”
老、老衲?
我瞪大了眼睛,這么年輕的和尚,干嘛自稱老衲?
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驚訝,笑道:“女施主,別以年歲取人啊,老衲雖然年輕,但是輩分高啊……唉,我也想自稱貧僧,貧僧比較容易賣萌,尤其是對著小姐姐……”
“師父!”小和尚跺跺腳,似乎是嫌棄他師父的不靠譜。
這、這確實不靠譜啊,感覺遇到了假和尚!
沐挽辰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沒事的話,就離開吧,這里不是游方的好地方?!?/p>
他拉著我轉(zhuǎn)身,誰知那位晦清和尚不依不饒,突然攔住了我們!
“施主且慢!你們身邊穢氣濃重,是抓住了什么邪祟魍魎嗎?”
沐挽辰微微皺眉,我忙開口說道:“大和尚,你管這么多干嘛?既然不是同道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管我們這么多?抓鬼驅(qū)邪也有先來后到,你攔著我們的路,是想要趁火打劫還是橫插一腳?!”
小和尚嘴巴張成O型,拉著他師父的袖子說道:“師父,這個女施主好兇哦?!?/p>
“阿彌陀佛,為師不是告訴過你山下的女人是老虎……”
囧。
“呵呵呵,女施主不要緊張,老衲身為通玄會會長,路上偶然見到魑魅魍魎作祟,自然要仗義出手,當然,您二位如果已經(jīng)收拾了,老衲就不會插手,只是問問原由,了解一下是何等孽緣所致……”
“偶遇?這里荒村野地的,你們過來采蘑菇?。窟€偶遇、騙誰呢?該不會是迷路了吧……”我不買賬。
小和尚嘴巴又張成了O型,狂搖他師父的袖子:“師父師父,這個女施主好厲害,她怎么知道您開車迷路了——”
“阿彌陀佛,你閉嘴。”
“……”
這對活寶師徒一度讓我懷疑通玄會是個相聲團體。
“女施主,我們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法師組織,網(wǎng)羅僧道俗各界高人,以除魔衛(wèi)道為己任,接受監(jiān)管的正規(guī)隊伍,不要以這樣懷疑的眼光看我們好吧?”大和尚振振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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