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薛女士繼續(xù)包起來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體溫源源不斷的傳遞過去,我已經(jīng)判斷不了她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了。
她的頸側血管確實柔軟而有彈性,說明血液并沒有停止流動,但她的狀態(tài)好像長眠一般。
背了她一路,自己的體溫與她融合,越來越覺得,她好像就是睡著了。
而且是我的錯覺嗎?我怎么覺得她的臉色沒那么難看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要趕緊將她送回去,讓我家人判斷情況,所以……謝哥,這車能不能賣給我了?”我問。
謝哥嘆了口氣:“賣給你你又能怎么辦?這里千里之遙,你一個不熟悉路況的小丫頭,開車載著一具不死不活的人,遇到安全檢查怎么辦?還是我開車送你回去吧,順便去見一下盧姐?!?/p>
“謝謝你啊,謝哥。”
“謝什么謝……以后這種危險的事情,你一個小丫頭別來摻和了,這世上每天都有人出生、有人死亡,而在境外這種灰色地帶,死亡更是家常便飯,你怎么會一個人來這里?”謝哥忍不住吐槽起來:“一開始我以為你有自己的渠道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你就是膽子大?。】纯茨氵@樣子,居然一個人走了那么遠的山路,還從水里逃走,那河里有水蛇的啊……”
謝哥一路都在教訓我,之前他沒這么多話,大概覺得我能全須全尾的回來讓他震驚了,就開始訓斥我亂來。
更可怕的場景我也經(jīng)歷過了,這些不算什么。
一路上我們不敢走大路,全部是繞行鄉(xiāng)間小路,薛女士的身體在一點點變軟,我感覺體溫對她的身體似乎有作用,于是盡量緊挨著她。
車子開到我們城市附近,大師兄和我爹就在必經(jīng)之路上等著了。
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輛私人醫(yī)院的救護車,這下不用擔心交警臨檢了。
我從來沒見過我爹這模樣——他一直是溫文儒雅的老學究形象,但是見到薛女士的模樣時,他眼圈兒都紅了,一把從我手中將薛女士抱過去。
“師父,讓我來抱吧?”大師兄低聲說道。
我爹就不,這老頭非要自己親自把人抱上救護車,我扯了扯大師兄的衣擺,低聲道:“讓他抱吧,我都能背得動,何況我爹好歹是個男人呢……”
大師兄長嘆一口氣:“小師妹,我現(xiàn)在也管不住你了……但你有身孕,不該涉險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孩子沒了,會是什么情況?”
“我沒……沒想過?!蔽业皖^認錯。
“道醫(yī)玄門,始終是凡人的世界,那些仙魔鬼神的事情,你怎么能插手?太危險了,以后你不準再涉及這些事,誰威脅你,你讓他來找我?!贝髱熜謶n慮的看著我。
我搖了搖頭。
帝君大人已經(jīng)說了,自有劫難,亦自有福報。
本來我就很弱了,如果再怯懦怕事兒、畏縮不前,那肯定沒有不能得償所愿。
沐挽辰為什么把我“拒之門外”。
他認為我尚且沒有能力去面對未知的危險。
我還沒有能力與他站在一起。
“子意、小珞兒,快走??!”我爹將薛女士放在救護車后,焦急的催促我們。
我點點頭,看大師兄只開了一輛普通的車來,問道:“大師兄帶現(xiàn)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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