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走了。
我站在一旁茫然無比,我碰觸不到他,他也感受不到我。
天候日時,依然沒有絕對的規(guī)律,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,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擁抱沐挽辰,才能擁抱他懷里的小嬰孩。
我只能在小嬰孩睡著的時候去看。
跪在床邊,盯著那小小的臉蛋使勁兒看。
這么小,這么可愛,睜開眼的時候,卻能看到一雙深幽如隧的眸子。
這肯定是我們的孩子……為什么我不見了……我生下小寶寶就死了?
在這里幽魂是不是要去那座蜃龍盤踞的鬼城里呆著等候輪回?
可我不是這里的人啊?
還是說我只能這樣飄蕩在沐挽辰看不到的地方。
我伸手去碰小寶寶的手……卻毫無感覺,碰不到。
碰不到。
不是說人死如燈滅嗎?為什么我還能看見這些景象?為什么我還有這么多凡塵雜念?
我想抱抱這小家伙、想聽沐挽辰在身邊溫柔的訴說。
可現(xiàn)在只能無力的看著這些景象。
看著沐挽辰眼中,柔情與蕭索交替、溫和與冷漠輪轉(zhuǎn)。
對著小嬰孩,他還能溫柔,可是轉(zhuǎn)過身,他只剩寂寥和冰冷。
這到底是怎么了?
我死了嗎?
那種劇烈的疼痛不至于讓我痛死吧?我沒這么弱??!
殷珞……
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我站在院子里,看著滿天星斗,忍不住喊道:“巫姑!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呵呵呵呵……殷珞……
我擦,這肯定是她的聲音了!
不然看到我急得跳腳,她為什么發(fā)笑?
“你在做什么?!為什么我不見了!不對……我在這里的,我沒有不見……為什么沐挽辰看不見我?!你動了什么手腳?”我對著周圍大叫大嚷。
反正也沒有人聽得見,沐挽辰在我身后的房里哄著小孩兒,絲毫沒發(fā)現(xiàn)院子里我急得又哭又叫。
新的生命誕生,自然有生命消亡……不然這大荒之中平衡何以維持?
那個聲音虛無縹緲的回答著我。
你身上,巫族的血蠱已經(jīng)淡得快要斷絕了……鬼域也招不了你的魂……你只能看著,看上十年、二十年……
“我哪有那么多時間看著!我要帶沐挽辰和孩子回去!”
呵呵呵……你們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歸路已經(jīng)不同了,談何來去?
巫族的血脈自然要留存,而你嘛……
大荒之中廣袤無垠,你大可以安心呆著,直到灰飛煙滅那一天,或者你來求求我?我也能讓你早點兒結(jié)束這種痛苦。
……這女人!我就知道她對我非常不友好,但沒想到能這么惡毒。
“我不覺得痛苦,如果只能這樣看著,那就看著好了,遲早有一天孩子長大,沐挽辰也會壽終,那時候……”
那時候我就能以孩子作為條件,讓他飲下仙釀,隨我歸山潛修了。
“……你有病吧!我們不想待在這里!為什么非要留我們?少幾個人吃你家大米不好嘛?非要留我們干嘛!”我忍不住跳腳。
呵呵呵……少幾個人?少多少普通人都無所謂,但他不能走。
“為什么!你重新找人當(dāng)巫王不就行了?!你這里這么多子民……你要找誰不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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