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眼鳳尾,唇若櫻桃,而且?guī)е唤z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大概我爹這個老古板被這位御姐撩得不要不要的吧……也不知道他們年輕的時候感情好不好。
老爹很是癡情,薛女士不在家的這些年,我就沒見過他埋怨過一句,也沒見他跟任何女性有過私人交往。
這是吃了什么迷魂湯吶。
現(xiàn)在薛女士生死未卜,他還衣不解帶、不惜一切的守著、照顧著。
“……”沐挽辰抬手碰了碰我的臉,示意我別發(fā)呆了。
我從屏風(fēng)遮擋的縫隙看過去,我爹趴在窗前的桌上睡著了,床簾遮擋了景象,我躡手躡腳的想要繞過屏風(fēng),我老爹突然輕聲哼了哼、偏了一下頭。
這動靜嚇得我立在原地不敢動,沐挽辰動了動手指,我看到久違的靈錚出現(xiàn),飛到了我老爹肩膀上,抬著尾巴……
“那、是、你、老、丈、人……”我瞪大眼睛,用口型一字一字的對沐挽辰說。
你居然想用蝎子蟄他?反了你。
沐挽辰微微眨眼,勾起唇角道:“……我有分寸,省得你不小心磕磕碰碰?!?/p>
好、好吧,我揉了揉臉,對他的溫柔總是沒法子抵抗。
我繞過屏風(fēng)走到床尾,偷偷碰了碰床簾,里面那股淡淡的香味漏了出來,這股香味好像有魔力一般,聞在鼻息,讓頭腦瞬間清醒。
床簾后面,躺著那個謎一般的女人。
她黑發(fā)如緞,披散在枕頭上,被梳得整整齊齊。
柔軟的被子蓋在她的胸口,她的一只手腕從被子里放了出來,用一個手枕托著,看來老爹醒著的時候,手指就沒離開過她的脈。
太黑了,我看不清她的氣色,我看了看桌上老爹的手機,沐挽辰心有靈犀,如同鬼魅般飄了過去,將手機順了過來。
我用手遮著手電筒的光,避免直射,借著指縫中漏出來的余光,看到了薛女士的臉。
一個尖尖瘦瘦的蒼白下巴,血色褪去的唇,還有微微凹陷的雙頰,她的眉頭明明放平了,卻依然帶著一股難言的憂愁和傲氣。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腕,微涼,但確實有微弱的脈象。
沐挽辰在我身后看到,碰了碰我的肩膀,示意我讓開。
“……還有救嗎?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“就看她的血蠱還剩下多少了……”
血蠱就像是巫族的血脈認(rèn)證一般,代代傳承,據(jù)說這能讓他們在特殊的環(huán)境中,不易受到咒術(shù)蠱毒的影響,雖然聽起來有點兒可怕,但其實是他們血脈中的護身符。
這個蠱的能力強弱要看制蠱下蠱的人法力強弱,還有中蠱者本身的特質(zhì),血蠱要代代種下,巫姑之前也說過,三代以外幾乎就沒有了效力。
薛女士還在效力的范圍內(nèi),可具體這個效力有多少,恐怕她自己都說不清。
但她能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與各種各樣奇怪的鬼魂共居,甚至還“鎮(zhèn)壓”著這些常人眼中的“怪異狂邪”,她的能力和心理不可謂不強大。
如果要用常人的眼光來看,那個村子就是一個無人管理的、又暴力和自殘傾向的精神病人聚集村。
這些人的家庭不堪重負,恩恩怨怨也分不清楚,行走在陰陽邊緣的法師畢竟是極少數(shù)的群體,并非人人都有這個機緣能遇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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