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顆的光如同月華,而且是自行發(fā)光,就這么幽幽的“懸”在這里。
我腳下踩到了什么,低頭一看,是朽爛的布條,上面也有彎彎拐拐的文字,我掏出衣兜里黃紙的字跡對比,差不多,是同一類。
“周老幺,你家這黃紙符上寫的是什么?”我哥問道。
“……我哪知道!那是每個棺材上都貼的!”
“你不知道?唬誰呢,你不知道你能寫出來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周老幺的聲音有點心虛。
“周老幺,我們道家呢,講求機緣,我和我妹既然到了這里,就說明大家都在機緣之中,誰也別想跳出來,你最好老實交代,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守著秘密呢?”我哥“循循善誘”的說道。
“……這是祖上傳下來的,我也說不出所以然——”
“牢底坐穿噢?”
“……”
要論耍賴,一般人還真是繞不過我哥。
他能邏輯清晰的耍賴,還夾雜著看似玩笑的威脅。
周老幺的手臂被我哥扭得很痛,齜牙咧嘴的說道:“……那黃紙符是流傳下來的‘?!?,大意是周家弟子虔誠歸葬,生死守護圣物……”
我心里暗暗松口氣,不是什么奇怪的咒語就好。
圣物,應(yīng)該就是這顆如月華般的天然懸珠了。
我抬手想要將這顆珠子拿下來,右手剛抬起來,指尖的刺痛傳來,我趕緊頓住手。
差點忘了,指尖血要小心著意。
我換左手去拿那顆珠子,我哥突然罵了一聲:“槽,你發(fā)什么瘋!”
“沙沙……”一陣灰塵又落到我的臉側(cè)。
我被灰塵瞇了眼,極力想看清我哥那里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突然一個東西落到我的肩頭,飛快的順著我的手臂爬動!
“啊!”我什么都看不清,條件反射的想要甩掉手上的東西。
晃動中,我摸到了冰冰涼涼的懸珠。
如玉的觸感。
可我的手背猛然傳來一陣劇痛,痛得我眼前一黑。
眼前恍惚出現(xiàn)了巨大的白色月亮。
月華如練,灑滿整個天地。
如晝。
沒等我冷靜下來,耳畔又聽到了我哥的罵聲和周老幺奇怪的聲響——
“咯、咯……你、你們……老周家……的……任務(wù)……完、完成……了……”
朦朧中,月亮如同一只白色的巨眼在看著我。
我雙眼不受控制的流淚,細小的砂礫刺痛著眼球。
看不清,看不清。
這到底是月亮還是眼?!
耳畔的呼喝聲傳來,不知道我哥是不是受到了襲擊。
我的左手劇痛,只能閉著眼,右手從挎包中掏出了沈家的法器紫霄玉如意。
九天應(yīng)元府,無上玉清王。
不順化作微塵,發(fā)號疾如風(fēng)火……
我抬起如意往周老幺聲音的地方劈了過去!
“臥槽……禾穎你下手輕點!人要沒了!”我哥驚呼道。
我側(cè)著耳朵,難受的說道:“我、我看不見……”
“你別嚇我!”我哥飛快爬到我身邊,扶著我的胳膊道:“怎么看不見了?!”
“這懸珠有古怪,剛才一瞬間白光差點晃瞎了我,而且我的手……”我拼命想要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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