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、厲鬼?”大爺?shù)膬鹤訃樀枚读硕叮骸霸趺磿袇柟怼?/p>
這位“奸夫”很慫,我哥稍微嚇唬兩下,他就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堂弟一年幾乎都不在家,這不到三十歲的老婆怎么熬得住寂寞,老勾搭我,我去年下半年開始跟她搞在一起。”男子心虛的說道。
“有一天半夜我fanqiang,被我老婆發(fā)現(xiàn)了,雖然沒捉奸在床,我老婆也知道怎么回事,跟我大吵一架回娘家了,那之后我們也不敢再在家里搞了,就有時(shí)候半夜去后山野地里……”
“這兩年村子周圍修路,我們只好去后山那荒廢的娘娘廟……那廟里雜草都比人高了,安全。”
“我爹說、以前老人家說過那里鬧鬼,不過這種荒地哪沒點(diǎn)兒鬼怪的傳說???我們也沒當(dāng)回事……隔幾天就會去那里搞一炮,哎喲!爹你別打我……”
大爺氣得脫了鞋砸到地窖門上。
“就年前那會兒,她跟我說老鄒要回來了,約我去后山,那天就干得激烈點(diǎn),不小心她壓崩了一塊空心的石板,手掉了進(jìn)去……”
“她趴在那石板上,就喊我說:冤家這下面好像有錢,我摸到了?!?/p>
“我以為是廟里以前藏的香火錢,伸進(jìn)去摸了摸,扯出幾張碎碎拉拉的玩意兒,打開手機(jī)一看,全是些碎紙爛片,剛好她一屁(小螃蟹)股水,我就擦了擦,隨手扔了……”
“之后我總感覺一陣陣雞皮疙瘩,冷得要命,摸到她屁(小螃蟹)股,也冰得好像凍豬肉一樣,我就趕緊完事、提褲子叫她走。”
“……現(xiàn)在想起來,當(dāng)時(shí)有點(diǎn)怪……往常她就像個母豬、拱得歡得很,那天她就抖了抖,趴在那石板上哼唧,我以為她舒服了不想動,自己先跑了……現(xiàn)在這么一說,那石板下面、莫非、莫非有鬼……”
我哥松開了大爺,鄙夷的撇撇嘴道:“就你們這種奸夫淫婦,我不太想救,怎么辦,禾穎?”
——
面面揉了揉黑眼圈,一臉哀怨的說道:“就今天下午這個行程安排,晚上的辣條又要遲了,怎么辦,禾穎?!”
禾穎:“……”
我也不喜歡這樣的人,老祖宗說萬惡淫為首,賭近盜、奸近殺。
江遠(yuǎn)逸聽到我匯報(bào)的情況,挑眉道:“你還懂得賭近盜、奸近殺?”
“……我在你眼里就這么笨么?”我無語的抬眼看著他。
江遠(yuǎn)逸微微頷首:“沈老太太說你天生道心,確實(shí)有些天賦……不過,你的天賦與慕云凡不同?!?/p>
他看了看我哥押著那胡子拉碴的奸夫,一腳踹得人家踉蹌,沒聽到我和江遠(yuǎn)逸在這里說悄悄話。
“我這么笨,也有天賦?”我懷疑他是安慰我。
江遠(yuǎn)逸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并非聰明伶俐、悟性奇高才叫天賦,你啊~~屬于天生就不容易走歪門邪道的性子,適合修行?!?/p>
他抬頭看了看天,清冷的說道:“……欲念成惡鬼?!?/p>
又看天?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天空。
現(xiàn)在是半夜,天空是最黑暗的時(shí)候,而且黑云尤其沉重,快要將月光遮完了。
在我看來,這大概是要變天下雨了。
可江遠(yuǎn)逸不這么看,他的話語似乎在提點(diǎn)我。
我們往后山那荒廢的“娘娘廟”走去,說是廟,卻連一尊菩薩都沒有,墻都只剩下寥寥幾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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