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公子應(yīng)該被上身一段時間了,行為異常,神思恍惚,而且之前有自殘的傾向,額頭上幾乎全是淤青和血痂,看起來十分恐怖。
我掐訣立獄收邪,按照以前的習(xí)慣,不管什么鬼,我都會用小法壇超度一下。
在我伸手拿小法壇的一瞬間,我身后突然好像“漏風(fēng)”一般,傳來一陣涼意。
立獄收邪的大門剛出現(xiàn),那蘇公子身上的陰魂突然掙脫了枷鬼訣和符紙的,發(fā)出一陣刺耳的厲聲尖叫,一張看不清五官的臉扭曲著從蘇公子身上飛出,箭一般朝門口沖去——
門口有我哥貼下的阻擋符咒,因為此時門口擠著何大師、劉道長、還有著急的官太太,不知道誰將符咒碰掉了一張!
門口的遮擋漏了一個角,那鬼魂好像被巨大的力量拉著往外飛快逃走,立獄收邪的鎖鏈都沒來得及抓住它。
江遠逸微微挑眉,帝君大人對這種小精小鬼從來懶得出手,不過沒想到這東西的力量這么大,我掐的立獄收邪雖然力量不強,但能快過鎖鏈的鬼,還挺少見。
而且江遠逸甚少插手我的委托,反而像在檢查作業(yè)一樣,皺著眉頭說道:“掐訣還是太慢了。”
我滿頭黑線,卻無法反駁,只好趕緊再掐訣喚出神虎。
看著神虎破空躍起,朝鬼魂逃竄的方向追去,我哥一把拎起武經(jīng)理道:“兄弟,想救蘇公子嗎?”
武經(jīng)理都嚇得語無倫次了,我哥問什么他答什么,沒幾句話就把C區(qū)的幾個重要密碼都問出來了。
我哥沖下樓,帶我們飆車去追,蕭善明興奮的扣安全帶:“我們?nèi)ツ膬?!剛才那只白色大老虎呢?!?/p>
“左右不過是那園區(qū)里,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,C區(qū)不是有一盞燈嗎?肯定有人在那里布局!”我哥說道。
我點點頭,補充道:“剛才我們想去C區(qū)看,何大師還說荒謬,我們堅持去看的時候沒異常,走都走了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里有一間房亮起了燈光,或許是為了躲我們、也可能是有同伙在做什么事?!?/p>
我哥方向盤一甩,車子飛快的上了路。
神虎已經(jīng)追得看不見了,我掐著訣不敢松手,怕斷了感應(yīng)。
我一緊張起來,都快忘了江遠逸還在我旁邊。
他淡淡的看著我,也不說話。
直到我跳下車差點崴腳、被江遠逸一把抓住胳膊,才想起帝君大人一路都在默默的看著我。
“……小心點?!苯h逸淡淡的囑咐道。
“嗯,等我、等我忙完我有話問你?!蔽掖掖业恼f了一句。
“嗯?”他好笑的看著我,似乎覺得有些意外——我這么逆來順受,能有什么事情問他?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晚了,地下停車場里是自動桿,沒人來盤問我們,我哥用武經(jīng)理給的密碼,直接用個人電梯進入了C區(qū)的辦公樓。
辦公樓有通道直通工廠區(qū),空曠得很,沉寂陰冷的氣氛讓人不停的起雞皮疙瘩。
這么大的地方,起碼需要千人以上的來往工作,才能將氣場調(diào)好。
辦公場所和家居都是一樣的,太過擁擠、或者太過空曠,都不好,人的氣場有限,如果不能與所在之地相互平衡,就容易產(chǎn)生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為什么別墅總是容易出現(xiàn)一些不好的事、或者廢棄之地容易招魂引鬼,都是宅氣大于人氣、陰起重于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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