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后那女人一個勁的扒拉我的手,悄聲道:“你在跟誰說話?別說話了??!會被那鬼聽到啊!”
……真有點兒煩人,我大概知道張道人為什么要躲著她了。
“出來,窩在那里像什么樣?!苯h逸微微皺眉訓(xùn)斥我。
我趕緊低頭貓著腰準(zhǔn)備鉆出來,冷不防身后那女人一把扯住我,十分“熱心”的說道:“別呀!別出去,外面有鬼??!”
真是哭笑不得,我清了清嗓子,低聲道:“這個雷擊木的小劍,你留著護身,自己乖乖呆著就行,我去找張道人。”
她一個勁的搖頭道:“不行不行,張道長他出去了,還沒回來,吩咐我躲好的!你看起來也是個外行人??!不要去給張道長添亂!”
我……行吧,我是個外行人。
我將雷擊木小劍網(wǎng)她手中一塞,匆匆鉆出坑洞。
江遠逸負手站在那里等我,我跑到他身邊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他皺眉道:“好好的你鉆洞干什么,像個刺猬一樣……”
說罷,抬手給我拂去了頭發(fā)上的草屑。
我有點兒窘迫,他大概是以為我被那個男鬼嚇得躲到洞里去了。
“我是被這女子給拖到洞里的,她以為是在救我,結(jié)果被那紅衣男鬼給堵了門……這么近,嚇了我一跳?!蔽仪穆暯忉尩?。
“你不是說,去北面尋找鬼器和拜訪山門么?怎么拜到這種荒郊野嶺來了?”江遠逸帶上一絲責(zé)備的語氣。
“……順便來找個人,結(jié)果那人跑到這荒郊野嶺了,我有什么辦法……”我挽著他的手,趕緊離這個小洞遠一點。
江遠逸其實“很好說話”,他清冷慣了,但只要有“肌膚之親”,他一般就脾氣軟下來了。
“你性子倒是越來越軟了。”他看我雙手抱著他的胳膊,笑了笑,頗為滿意。
跟這樣吸風(fēng)飲露活了兩千年的尊神玩什么小腦筋都沒用,踏踏實實、認認真真的說話做事才是正道。
“我這不是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就趕緊煩請帝君大人來解圍了么……現(xiàn)在冥天子殿上的事情忙完了么?”我問道。
這時候還早,天剛黑不久,也不知道他下班了沒。
“沒有?!彼恼f道。
“那我叫你來……是不是耽誤你事情了?”我忙問道。
“不耽誤?!苯h逸相當(dāng)?shù)牡ā?/p>
???這勤勤懇懇、神職相當(dāng)重要的尊神,有了家庭也開始翹班了?上界的大尊神們會不會批評我啊?
江遠逸微不可見的勾起唇角,低聲道:“本座離開天子殿時,一應(yīng)事務(wù)由陰帥白無常代掌?!?/p>
“……”原來會記恨我的不是上界的大尊神,而是七爺白無常。
山坳里突然亮起一抔火光,那是符紙燃燒的火。
我忙打開手機的燈光前后晃了晃,向我哥他們打信號,不知道這符紙是誰點燃的。
“……過來。”江遠逸皺眉喊了我一聲。
我沒反應(yīng)過來,“?。俊绷艘痪?,江遠逸皺眉道:“這里山路難行,難道你打算雙手雙腳爬過去?有點小娘娘的樣子!”
“……干嘛,嫌我難看啊。”我嘟囔了一句。
他笑了笑,伸手將我攬?。骸跋幽悴欢猛祽卸慊?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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