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這么少的人手,確實太艱難。
普濟寺雖然不是什么豪華寺廟,但畢竟百年老寺、五臟俱全,每天光是掃灑管理,這二十多個人就不夠了,何況還有委托法事以及通玄會的事務(wù)。
沈家光是內(nèi)門弟子都幾十個,何況外門弟子,還有一些族人,加起來不下兩三百號人,這才維持了沈家的正常運轉(zhuǎn)。
“你也是……自己當(dāng)年都是假和尚出身呢,居然還嫌棄別的假和尚了……”我有些好笑的揶揄晦清一句。
晦清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道:“那不一樣,貧僧當(dāng)年雖然是俗家弟子、但有佛緣慧根啊,現(xiàn)在這幫假和尚,唉,眼里只有工資和五險一金。”
噗……我差點沒忍住。
周秘書長咳了幾聲,我忙穩(wěn)住表情,打好腹稿——快輪到我發(fā)言了。
我都習(xí)慣了被“質(zhì)問”,因為我在這個圈子里“徒有虛名”,年紀(jì)小又經(jīng)常有些內(nèi)幕、或者第一手消息。
這些世家流派又想從我這里得到消息、有拉不下架子,只能端著前輩長輩的架子,在這種場合里“問”一下我。
但因為我脾氣軟,太好欺負,對方的語氣通常不怎么好。
不過我也不介意,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底線,我也不計較。
“聽說沈家家主在尋找六極鬼器?這是何用意……”
“對,聽說還跑到了北邊草原上,是沈家家主親自出馬追查,還傷人奪寶了?這是謠傳吧?”
看來最近那度假山莊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,我低垂著眼眸,雙手放上桌面,按開了小話筒。
這樣的場景經(jīng)歷多次后,似乎也覺得無所謂了。
他們對我怎么刁難,其實都是打在棉花上。
我也不會跟他們生氣、他們也不敢真的對我怎樣,不過是言辭上激烈些,習(xí)慣了就覺得一點兒也不可怕。
我逐一回答了他們的疑惑,反正有什么說什么,只是不談有江遠逸的部分。
“……阿彌陀佛,你怎么還是這么老實?”晦清和尚見我說完,皺眉看了我一眼。
他壓低聲音提醒道:“你說尋找六極鬼器是為了嘗試喚醒林公子,那圈內(nèi)人還不削尖了腦袋掘地三尺去找?。窟@么大的人情,誰不想跟林家搭上關(guān)系?如果別人找到了法子先弄醒了林公子,你和沈家的面子和地位就會受到威脅了……”
晦清和尚說得確實有道理,可我沒想這么多。
只要林言歡和沉煙能趕緊醒過來,就算讓出這個“特殊顧問”的頭銜也無所謂。
可能在外人看來,林家對我們沈家、慕家來說,是一個護身符,但我們并沒有這么去想。
林言歡是我的朋友,甚至現(xiàn)在,他還是我的親人。
他是我哥哥的大舅子、是我兩個侄兒的親舅舅,我就算再想要維護沈家的地位,也不可能拿他的安全和健康做籌碼。
雖然程半仙說他看起來沒多大事兒,但他早一天醒來,我們才早一天安心。
我透露出六極鬼器這個說法后,在場的人果然有一些面色變化,心里都在打小算盤。
“……近日異事頻頻,想必各位同道都聽到一些風(fēng)聲,甚至親自遇到過,如果覺得有需要警惕的地方,不妨互相知照,讓圈內(nèi)同道們都有防范?!敝艿篱L清了清嗓子,把眾人的小心思及時拉住,轉(zhuǎn)到正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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