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點化的,那我們根本找不到在哪兒啊?!蔽腋绨櫭迹吐暩艺f了一聲。
我心里也在想這事,嗯了一聲當(dāng)做回答,開車?yán)^續(xù)往郊區(qū)走,習(xí)慣性的瞥了一眼車外的后視鏡。
黑夜中,車流稀少,光線昏暗,似乎有一團黑霧在車后追著我們,從倒后鏡瞥了一眼,仿佛有一襲黑紗一晃而過。
嘰——??!
我一腳剎車踩下去,我哥和鄭專家都被撞到椅背上。
“臥槽,怎么了怎么了?!禾穎你干嘛?”我哥嚇了一跳,反應(yīng)很快的朝車子前后看去。
“我……我好想看到一團黑霧……今天好幾次覺得不對勁了!”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,從挎包中拿出了符紙。
阿呆阿萌一把抱住我的手指,我順手就將這倆呆呆的小人偶給帶了出來。
噓……有外人在!
我用口型示意阿呆阿萌別亂說話亂動,他倆也很機智閉口不言。
但是鄭專家此時被撞到椅背上,正抱著椅背呢,看我手里多了兩個東西,他們問道:“怎么了、這是什么?!”
“啊,只是裝飾品而已。”我裝傻,不慌不忙的將阿呆阿萌從手中順下來,放在車子中控臺前方。
阿呆阿萌兩人僵硬的坐在車頭,偽裝自己是一對裝飾擺件。
不過把他們放出來,他們就沒那么緊張了,能看看車子前方和周圍。
我停在路邊,緊張的從后視鏡、倒后鏡里觀察后面的情況。
那一團黑霧在我停下的時候迅速消散,我抬頭看車子的天窗外,月色朦朧,光線昏暗。
這感覺跟了我一路了,絕不是突然心血來潮,肯定有東西跟著我。
如果是以往,我心里不會這么恐懼,現(xiàn)在牽扯上妖魔之屬,我慫得要命,有些猶豫要不要默念寶誥通知江遠(yuǎn)逸。
“禾穎,前面好像有燈光?!蔽腋缪奂猓芸炀头直娉銮懊媛窡糁獾墓饩€。
“等等、等等!你們這是開到哪里了?!”鄭專家緊張的抓著椅背問我。
我朝城邊開,這里應(yīng)該是規(guī)劃中的新產(chǎn)業(yè)園,但是還沒建起來,只有一些看起來荒涼的工地。
但這里也不是什么荒山野嶺??!怎么突然感覺這么荒涼?
我低頭看了一下手機,打開導(dǎo)航,發(fā)現(xiàn)信號一直在轉(zhuǎn)圈圈,根本鏈接不上。
完了,已經(jīng)著了道。
我側(cè)著頭看了我哥一眼。
我哥帥氣的眉頭微微一蹙,面上不動聲色的回答鄭專家道:“這不是城郊嗎?你要是想早點回家,就好好回答,不然我們繼續(xù)往更偏僻的地方開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說了呀!我不知道怎么去那個殯儀館!”鄭專家焦急的說道:“我做這行,私下也有很多忌諱,我隱約感覺到自己碰到了不得了的事,所以我最近深居簡出,根本不敢接任何委托……”
“深居簡出?深居簡出你還來這種地方尋.歡作樂?哄誰呢?”我哥嗤了一聲。
“我、我不是——”鄭專家漲紅了一張老臉,低聲辯解道:“我是因為最近,感覺身體沉重,精神萎靡……我懷疑、懷疑是從那個殯儀館里出來后,沾了一身晦氣,所以想找個地方把這種晦氣散了……”
他眼神閃爍、吞吞吐吐,原來他是感覺到自己身體有異,想要把晦氣傳染給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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