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山下那拿柴刀的男人?!
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,兩個都拿著柴刀,用一塊破布圍住臉龐,他被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略略有些驚訝:“……這個丫頭片子有點扎手!這么遠、這么黑都能看到我們?!”
“……讓她閉嘴不就得了!”
我哥嘴角抽了抽:“這兩人肯定不正常!在這種地方作惡,還沒被鬼魂妖魔纏上……說不定就是那個殯儀館的守門人!”
殯儀館。
這三個字剛說出來,拿著柴刀的兩個男人渾身一震,好像有人猛地用針在他們后脖子扎了一下似的、狠狠的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們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閉嘴!這幾人肯定是道上的!趕緊滅口!不然主人知道了,我們求死不能——”那個沙啞兇惡的男聲握著著柴刀朝我們沖過來:“就這種嬌生慣養(yǎng)的‘柴’,兩刀的事!”
呃,我們確實看起來不太強壯彪悍,但是……
一陣陰風(fēng)裹著肅殺之氣卷了過來,土地公公帶著一小隊陰兵把這兩人圍住,周圍陰兵鬼影憧憧擁了上來。
江遠逸勾了勾手指,身后多出兩個戴著尖尖帽子的鬼差,這種鬼差不是普通的陰兵,而是拿著招魂簽和勾魂索的陰差。
我和我哥面面相覷,這架勢,似乎不用我們動手了?
別看我和我哥站在這里顯得弱勢,其實情況是那兩個拿著柴刀的山民被陰兵包圍了。
他倆揮舞著柴刀穿過兩個陰兵,渾身打了個激靈,抽搐一般倒在地上。
這位土地公公顯得有些謹(jǐn)小慎微,他示意手下陰兵不要輕舉妄動,躬身朝江遠逸長揖到地道:“……還請帝君大人示下……”
江遠逸懶得多說,抬了抬手道:“去追那個逃走的生人,殷肅白的法門肯定就在周圍,那個生人來過一次,冥冥之中會無意識逃竄過去,你們跟著就好?!?/p>
“是?!蓖恋毓珟е幈魂囷L(fēng)的消失。
江遠逸一動,身后的兩個小鬼差立刻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將兩個“砍柴”的人踩在地上,用鎖鏈套住生魂。
陰陽各有規(guī)律法則,擅毀生魂是重罪,沒有江遠逸的命令,兩個小鬼差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是將生魂微微牽扯,讓兩人的身體癱在地上,意識迷糊。
“……往年間,道路難行,山匪劫道,沒想到滄海桑田、世間劇變,依然還有這樣人。”江遠逸垂眸淡淡看著地上那兩個男人。
他們精瘦彪悍,目露兇光,一看就不是善類。
“咳,妹夫,你這樣我們怎么套話,不如把他們弄醒,我捆起來問問話。”我哥提議道。
江遠逸微微搖頭:“這兩人能呆在這里,并非尋常惡人,如果讓他們恢復(fù)意識,恐怕會被滅口,你檢查一下他們身上,可有魔界十八位魔君留在世間的印記?!?/p>
我哥一聽,二話不說,蹲下就開始撕衣服。
自從姨公出事后,我從沖默的口中得知了妖魔的契約就是代代血脈相傳的印記,這些信徒的身上若帶著印記,就極有可能成為妖魔的屋舍,哪怕這個屋舍用一次就成為炮灰。
江遠逸讓兩個巡游的陰差拘勒住生魂,我哥將這兩個失去意識的人衣服褲子都撕成條狀,將他們的手腳反綁,打著手電筒在他們身上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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