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都單身這么些年了,他要是想找個伴,我和我哥雙手贊成啊。
——問題就是,一般的女人能融入我們家嗎??且不說“業(yè)務(wù)”能力,就說性格,不好相處的話,恐怕不等我哥出手,陳老頭都能給人家擠兌走了。
老爸表情尷尬的說道:“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!總之記得千萬不要透露我的行蹤!”
我不小了好吧,二十出頭了,而且還當(dāng)媽了!
“……這是你哪兒惹的情債么?”我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胡說!我怎么可能惹情債!”老爸心虛的怒氣沖沖,強(qiáng)硬不過三秒,立刻軟聲道:“禾穎,記住了,千萬別透露我的去向,保險起見,陳老頭和大寶都別說!”
行吧,難怪趁我哥不在家的時候,帶著污老太太溜了。
我是很好說話的人,我哥就不一定了。
老爸越是這么說,我越想知道什么女人會來找他,目送他開車帶著污老太太走了之后,我就坐在一樓鋪子里眼巴巴的盼著人上門。
反正也要等我哥回來,我們才一起回老家看望太爺爺,我抓著一點時間多陪陪蘭兮。
都說皇帝愛長子、百姓疼幺兒,我看江遠(yuǎn)逸就對長子幽南很嚴(yán)厲,但是對蘭兮就相當(dāng)“放任”。
放任不是說不關(guān)心,而是對蘭兮沒那么嚴(yán)格,蘭兮受到的教誨大多數(shù)是“蹭課”——聽江遠(yuǎn)逸向幽南講經(jīng)論典。
其實,這也是家里的小孩子、比老大聰明伶俐的原因,因為有老大在前面趟雷!
蘭兮除了嬌氣一些,聰明伶俐的勁兒一點不比哥哥姐姐少,而且在奶奶的精心照顧下長得白白胖胖。
鄰里之間經(jīng)常有閑言碎語,說我婚都沒結(jié)、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,也是無奈。
不過好在我們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,這些話最多私底下碎嘴幾句,要是明面上讓我們聽到,光是陳老頭一個人就能罵三條街。
“大小姐,您今天干嘛呢?怎么抱著小少爺坐在這里發(fā)呆?等人嗎?”陳老頭掃灑完庭園,好奇的問我。
“……是等人,不過不知道等誰?!蔽移擦似沧?,把陳老頭叫過來,悄聲問道:“最近我爸有沒有什么反常舉動?”
“東家?”陳老頭皺眉想了一會兒道:“要說反?!灿??!?/p>
“什么舉動?!”我心里暗喜。
“嘖……最近他打游戲總是掉分,魂不守舍的,當(dāng)然,也有可能是天氣涼了,手冷。”陳老頭砸了咂嘴。
“……”你還是繼續(xù)去打掃吧。
從早上等到黃昏,估摸著老爸都帶著污老太太在沈家喝茶了,依然沒一個人上門。
咱家這鋪子表面上的生意真是慘淡啊……加上是冥府的重點關(guān)照單位,房子周圍的陰氣稍微重了些,普通人天然的不愿意靠近。
門前路過的行人,看都懶得看一眼。
“唉,白等了一天?!蔽野贌o聊賴,看著蘭兮在身邊扶著沙發(fā)學(xué)步,看了一天了。
“等生意呀?”陳老頭從后門那里探頭出來說道:“嗨,咱家又不缺錢,這上門的生意,愛做不做,沒人來更清凈。”
陳老頭這嘴,話音剛落,我就看到有個人在我家門前停留。
一個長發(fā)的女子,警惕的看了看我家的大門(因為我家連招牌都沒有),她似乎有些狐疑,不敢進(jìn)來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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