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兇屋周圍的住戶都關(guān)門閉戶,她還敢出來晃蕩,真的是不信邪?
我們躲在陰暗處,看她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往樓上走去。
我哥攔住我,對付生人他更在行,等聽到樓上開門的聲音后,我們貼著墻躡手躡腳的走上去。
“你又來做什么——”大強(qiáng)今天被我驅(qū)散了陰氣后,身體恢復(fù)了不少。
他對這女人似乎十分不待見。
“都說了沒錢了,打你嗎的麻將呢!整天去賭、沒錢了不會去賣嗎!老子的錢包都被你掏空了!”大強(qiáng)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屋里響起。
這棟兩層的排屋陰冷幽靜,對面也關(guān)門閉戶,這聲音在黑夜里聽起來十分清晰。
那女子一言不發(fā),似乎賴定了大強(qiáng)。
“……這段時間沒出去干活兒,我只剩這一百塊了,你拿了就快滾,別再來找我,我……啊——??!”
一聲慘叫嚇了我們一跳,我哥噌的一聲跳起來,一腳踹開虛掩的門!
我很擔(dān)心我哥,但是這種生人之間的打架斗毆我就是個渣渣。
沖默比我還積極,一把把我推開,跟著沖了進(jìn)去。
屋里傳來幾聲悶響,然后就只剩下大強(qiáng)的嘶嚎聲,我扒著門框一看——
我哥也太精了,他用沖鋒衣當(dāng)麻袋,沖進(jìn)來的同時就往人身上蓋去,然后捏著小電棍就是一通悶棍,女人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打暈了。
大強(qiáng)后背上被砍了一刀,幸好穿得厚,幾層衣服被砍破,身上只是多了一道血痕。
我哥踩著暈掉的女人,揭開沖鋒衣一看,那女人的面容扭曲,就算暈倒了,都有一邊眼睛沒有合攏!
又是被蜃珠幻化的人?!
“大強(qiáng),你老實交代,你究竟是干什么的?!”我瞪著這人,為何他身邊的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?!
大強(qiáng)被嚇得尿了,他躲到床尾,眼淚鼻涕一大把: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我平時就干點兒力氣活兒……”
“死到臨頭了你還不說?!這女的究竟跟你什么關(guān)系!”
“她……她……唉,她是我騙到手的富婆——”
我哥差點一腳踩滑,這模樣?還是個富婆?!
“你老實交代,為什么你惹上這些事!”
“我、我倒霉唄!”大強(qiáng)死鴨子嘴硬,不肯多說。
“得了吧,一而再遇到這種事,不叫倒霉,叫大禍臨頭。”我皺眉說道。
大強(qiáng)看到我,臉色變了又變,低聲道:“法師……我、我真的沒做什么壞事,我只是幫一個朋友,介紹人過去玩,拿點兒提成?!?/p>
“拉皮條?”我哥問道。
“差不多吧……我有個老哥,在省城搞地下場子,撲克麻將骰子都有,說介紹人過去玩兒就給我提成?!?/p>
我暗暗皺眉,不用說了,肯定是那個有蜃珠的場子。
這些人平日生活辛苦,恨不得一夜暴富,這樣通過各種人情渠道拉人去玩。
“這女的,是我之前工地上認(rèn)識的,是公司老板娘,人很風(fēng)SAO,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,她當(dāng)時有錢,我就帶去了那個地下場子玩兒,她就玩上癮了,后來越賭越大,也很少來找我……最緊可能賭破產(chǎn)了,就來我這里賴著我?!贝髲?qiáng)說到。
“那隔壁的情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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