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聽得我眼皮狂跳,什么叫不能壞?都已經被你占據(jù)了——
“我哥呢?!蔽覐娧b鎮(zhèn)定,掏出藥品開始處理傷口。
傷口倒是不致命,就是深深淺淺的,仿佛是經受不了地洞中那強大的劍氣,反噬了身體。
“你哥……不是好好在這里嗎……”他笑了笑,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但他臉上露出來的笑容,透著一股陌生而危險的戾氣。
我收回目光,低聲道:“你占據(jù)我哥的屋舍,想做什么?”
“……玩玩而已~~魔試之年,正該群魔入世,這是天道輪回,偏偏有些神祇想要阻攔,可笑!”他冷哼了一聲。
他口中的神祇,大概是指殷肅白吧……
同樣身為魔帝,但按照以北為尊的規(guī)矩,殷肅白應該地位略高。
“那是因為——”因為殷肅白的御靈總真靈符下落不明啊,如果群魔入世,失去管御,難免會失控。
“因為什么?”他瞇了瞇眼,湊過來盯著我。
我張了張嘴,強行把話語咽下去。
不知道這事在魔界是不是機密……我還是不要亂說了。
殷肅白想盡辦法只身入世,就是為了低調的尋找御靈總真靈符,這事情若在魔界是機密,我要是不小心說了出去,群魔會不會造反???
這魔界之人,就算一個個性格各異,但有一個共同點——能動手就盡量不動嘴。
以力服人沒錯了。
而我就是最底層的戰(zhàn)五渣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仙家尊神都不愿意看到平衡被打破吧……人世間苦難也不少,這才太平了百來年呢,對你們來說,應該就是睡一覺的時間吧?”我強行轉變口風,也不知道自不自然。
他瞇著眼又靠回另一邊手枕上,不置可否。
我快速處理完傷口,看著后背上交錯的傷口有點發(fā)愁,沒法一個個貼,干脆全包上吧。
他抬著手相當配合,只是在貼近的時候,低低在我耳旁說道。
“慕禾穎,魔試人間,你已經不合格了……”
五帝大魔,即天王也。現(xiàn)魔王相,以試學人,人若識之,與彼俱化,其魔各現(xiàn)帝相,升度爾身。
我看著我哥的鎖骨,心想不合格就不合格吧,只要你趕緊從我哥屋舍里滾出來……
“包好了,你怎么才肯放過我哥?!蔽业吐暤?。
他見我沒反應,挑眉道:“放過?這么好用的屋舍,為什么要放過?”
“你要試我,我已經上當了,也掉到這不知名的地方,目的已經達成了不是么,占據(jù)我哥的屋舍做什么?”
“不知名的地方……”他笑意漸濃,冷笑了兩聲,抬手一揮,一旁架子上的外披飛了過來。
這是一件墨色丹邊的大氅,繡著華麗的玄色暗紋,光線折射下,似乎是一只展翅的鳳。
“來,我?guī)闳タ纯催@不知名的地方……”他伸手捏著我的手腕,我有些排斥,但我哥的體膚氣息、讓我沒法從骨子里生出那種“我要拼命”的意志。
走出這間宮殿,往前面的大殿走去,我看到奇異的一幕。
大毛坐在一個錦繡團墊上,周圍放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破銅爛鐵——啊,各種金蟾蜍啊、銅鳥啊、銀碗啊、玉盞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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