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江遠(yuǎn)逸就在前山查看氣場,有什么事我吱一聲,他來得也快。
“小娘娘您為何要在這里跟蹤這兩人……”鬼吏不太明白。
“我不是跟蹤他們……我受青玉道觀的委托,來查看閉門觀的情況,這里有不祥之氣,恐怕有什么變故,走到半山、看到這兩人咋咋呼呼的抹黑上山、也要去找閉門觀,我就跟過來看看……帝君大人就在前山勘察氣場,很快就跟我匯合。”
我耐心的解釋,小鬼吏愣了愣,激動得聲音有些壓不?。骸暗劬笕艘瞾砹耍?!”
“……他來不來,你們感覺不到?”
“帝君大人何等神祇,如果尊神不想讓我們知道,我們這些小鬼的微末道行,哪里能知道……就算咱們土地公知道,也不敢貿(mào)然沖撞帝君大人的尊駕啊!小人、小人還是去稟告一聲——”
鬼吏不等我說話,轉(zhuǎn)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腳邊一條小蛇飛快游走,好像被什么東西驚嚇震懾、逃命一般往前走。
前面那股陰嗖嗖的氣場更加濃烈,我擔(dān)心這兩人遇到危險,趕緊從后面走上來。
江遠(yuǎn)逸繞到前山去了,結(jié)界也淡了,我動作太大,驚動了那一堆男女。
“誰?!”女人握著手電筒,警惕的朝我這邊照過來。
那滾下山坡痛得抽氣的胖男人,也咬著牙抽出了一根防身的小電棍。
“你們是什么人?怎么黑燈瞎火跑上山?”我抬手遮著眼睛,盡量讓他們看清我沒拿任何攻擊武器。
女人聽到了我的聲音:“什么嘛……是個女的……喂,你是什么人?該不會是同行搶生意的吧……”
誰跟你是同行啊……我心里默默吐槽,口中回答道:“我是來巡山的,最近疫情嚴(yán)重,沒怎么巡視這一片,今天過來看看?!?/p>
確實是受委托來巡查的,我也沒說謊。
那胖男人放下手中的小電棍,嘟囔道:“什么嘛……是護(hù)林員???”
我不置可否,走上前仔細(xì)看了看,這兩人沒受什么傷,就是胖子滾下來,身上帶著器械,被磕磕碰碰蹭破些皮。
“你們在這里做什么?深山老林的受傷了很難救治,快下山去?!蔽液醚詣竦?。
“那不行!我們正直播呢!這是我們的工作,你別管。”女人皺眉想趕我走。
“我這里有便攜的消毒碘酒,你要不要?”我掏出小藥瓶遞給胖子。
胖子說了聲謝謝,接過去。
女子對我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些,撅嘴說到:“都怪你胖!行動不便!”
“這哪是我行動不便!這不是突然被絆了一跤嗎,你看那石頭——”胖子指了一下草叢中。
那片草被他壓開了,能看到幾塊方方正正的磚頭砌成圍墻頭,還有一小塊半截?zé)o字碑,被胖子踢翻了,露出一個小小的土坑。
“這就是那土地廟的碑吧!”女子拿著一根小鐵棍就打算去鍬土。
“別亂動?。 蔽抑钡暮傲艘宦暎骸吧钌嚼狭值模銈円膊慌峦诘绞裁椿膲?、驚動什么東西!”
我話音剛落,身后就一陣陰風(fēng)。
那女的嚇得叫了一聲,跳到胖子身后:“……你個烏鴉嘴!”
我烏鴉嘴?我回頭看了一眼,一股淡淡的黑氣,從小坑里冒出來,迅速的混入夜風(fēng)中消散了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