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后,蘇光峰就大模大樣地坐在了韓楓對面。“呵!”蘇光峰輕笑一下,道:“韓楓,我是萬萬沒想到啊,以前你不顯山不露水的,藏得這么深,居然懂得醫(yī)術(shù)。偏偏蘇家人又被感染了鼠疫,要你醫(yī)治才行。這是不是應了那句話,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?”“蘇光峰,我來這里,不是跟你聊天的!”韓楓一臉冷漠?!疤K光峰也是你能叫的?論輩分,我是你四叔?!碧K光峰拍響了桌子,變得更加囂張,“韓楓啊,韓楓,我告訴你,別以為自己會點醫(yī)術(shù),就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。你別忘了,你在我們蘇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,無論你為我們蘇家做什么,都是應該的,因為你欠蘇家。所以,就算你把蘇家人的鼠疫都治愈,你也別把自己當成蘇家的恩人!”韓楓眉頭微皺,他為了妻子和岳父,愿意對蘇家大大慈悲,可是并不代表,他能容忍蘇家人,騎在他脖子上拉屎?!肮夥澹瑒e說了!”馬月蘭說話間,拿出了一個紙條。“這是什么?”蘇光峰問道。“這是女兒走時,塞給我的紙條,她給咱們留了一句話!”馬月蘭解釋道。當蘇光峰看清紙條上的兩個詞后,瞬間暴跳如雷。下跪,懺悔!不錯,韓楓為蘇輕舞治療后,蘇輕舞寫下了這張紙條。并且在臨走前,蘇輕舞也自愿給韓楓下跪了?!芭畠菏遣皇巧盗税??讓咱們給韓楓下跪,腦子是怎么想的?!”蘇光峰氣急敗壞?!疤K光峰,你別喊了!”馬月蘭咬著牙,忽然提升了幾個音量,“也不想想你們蘇家,以前是怎么對待韓楓,對待三哥一家的?,F(xiàn)在蘇家有難,人家韓楓不計前嫌,可你們蘇家還是不懂得感恩,這像話嗎?!”“月蘭,你……”蘇光峰整個人都傻了。沒人知道,他其實是一個耙耳朵,一直以來都對馬月蘭百依百順。不過,馬月蘭從未像現(xiàn)在這樣,對他大吼大叫,甚至眼睛里還隱隱迸發(fā)出了一股恨意。啪!馬月蘭反手一巴掌,抽在蘇光峰的臉上?!疤K光峰,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,犯了錯要說對不起,你該醒醒了,蘇家也該醒醒了!”馬月蘭說著,直接跪在了地上?!霸绿m,你起來啊,就算以前做得不對,道個歉不就行了,跪下也太嚴重了吧?”蘇光峰趕忙說道。“你也跪下,不然我就跟你離婚!”馬月蘭的語氣不容商量?!澳氵@……”蘇光峰氣的咬咬牙,只能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。馬月蘭用力擠出一抹微笑,道:“韓楓啊,以前四叔四嬸有太多對不住你的地方,給你賠不是了!”韓楓面無表情,也不說話?!绊n楓,你四嬸都給你下跪道歉了,你還不說句話?!”蘇光峰小聲喊道。“在這里,我是醫(yī)者,你們是病人。我負責醫(yī)治你們的病情,僅此而已!”韓楓不為所動。而他言下之意,他可以對從前的事情既往不咎,可他也不會接受蘇家的道歉,所以大家形同陌路,別提親情。蘇光峰恨得牙根癢癢,奈何在馬月蘭的阻止下,也不敢再大吼大叫??墒沁^了一會兒,等韓楓為他們二人施針完后。蘇光峰剛走出病房,便沖著外面的蘇家人喊道:“韓楓這個狗東西,逼我們夫妻下跪,不然就不給我們醫(yī)治,喪良心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