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人看到她的動作,都不屑的笑了。
他們還以為她多厲害呢,原來就是個只會放狠話的紙老虎啊。
一時間,這幾人都不把宋暖放在心上了,坐回去后,繼續(xù)宣揚宋暖跟唐時楓的流言,甚至故意說得很大聲。
宋暖知道他們是說給她聽的,也沒阻止,任由他們說。
他們說得越過分,她打印的東西就越多。
最后,她拿起打印的那摞資料離開了設(shè)計部,去了總裁辦公室。
“唐總,我有事找您?!彼闻昧饲贸ㄩ_的門。
唐時言聽到她的聲音,筆尖微頓,抬眸朝她看了過去,“什么事?”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宋暖一邊走進辦公室,一邊將流言的事說了出來。
唐時言聽完后,眉心蹙起,“誰散布的?”
“就是他們?!彼闻瘜⑹种械馁Y料抽出一張放到他跟前。
唐時言隨意的掃了一眼,就沒再看了,靠在椅背上問,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宋暖看著他,認真的回道:“這幾個人在群里散布這種不實的流言,對我和唐總監(jiān)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影響,還拒不道歉,所以我的提議是解雇他們,除此之外,還有另一個原因?!?/p>
唐時言十指交叉,放在交疊的膝蓋上,淡淡的開口,“說!”
“唐總,這些是散布流言的幾人畫的設(shè)計圖,我很難理解,為什么這樣的設(shè)計,會被制作成衣服流入市場?!彼闻瘜⑹O碌馁Y料交給他。
唐時言抬手接過翻了翻,臉色剎那沉下。
他雖然不懂服裝設(shè)計,但審美還是有的,自然看得出來這些設(shè)計都不怎么樣,遠遠達不到公司定的標(biāo)準(zhǔn)。
難怪服裝公司成立一年多了,一直墊底,有這種上不得臺面的設(shè)計,公司怎么可能發(fā)展的起來!
想到這,唐時言拿起座機話筒,給程西打了一個電話,“來我辦公室一趟!”
很快,程西來了,看到辦公室里還有宋暖,有些詫異的對她點了下頭,算是打招呼。
宋暖也回以一笑。
唐時言把那一摞設(shè)計圖遞給程西,聲音冷冽,“去,通知人事部,把這幾個人給我趕出公司!”
聽到這話,宋暖滿意的笑了。
她從一開始就知道,僅憑幾句流言的錯就解雇幾人,顯然是不現(xiàn)實的,所以她就打印了這些設(shè)計圖。
以唐時言對工作的認真,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沒能力還喜歡搞事的員工,事實證明,她這步棋走對了。
程西走后,宋暖也沒了待下去的理由,便提出了告辭。
不過她剛剛轉(zhuǎn)身,唐時言就把她叫住,“等一下!”
宋暖回頭看他,眼里透著茫然,“唐總還有什么吩咐嗎?”
“這個拿去!”唐時言拉開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張黑色的請柬給她。
宋暖疑惑的接過,“這是……”
“國際時尚點評人聚會,后天你跟我去參加!”唐時言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簡潔的回著。
宋暖已經(jīng)聽明白了,眼睛都亮了,“唐總是準(zhǔn)備過去邀請幾位知名點評人,過來坐鎮(zhèn)浴火重生的大秀嗎?”
唐時言頷首,“沒錯!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會去的?!彼闻瘜⒄埣砗仙希⌒囊硪淼谋г谛厍?。
唐時言嗯了一聲,“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,不要遲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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