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三個菜后,她將菜單還給喬司洋。
喬司洋卻只是看了看,沒有點菜,點了一瓶后勁很高的路易十三。
宋暖見了,有些擔(dān)心,“司洋,我們還是不喝酒了吧,我聽說喝酒容易影響手的穩(wěn)定性,你是醫(yī)生,萬一做手術(shù)的時候……”
“沒關(guān)系,今天高興,喝一點不礙事的。”喬司洋笑了笑,表示沒事。
他都這么說了,宋暖還能怎么辦,只好隨他了。
很快,酒跟菜都送上來了。
喬司洋打開酒瓶蓋,倒了兩杯酒出來,把其中一杯推到宋暖跟前。
宋暖端了起來,和他輕輕碰了碰酒杯,然后仰頭一口把酒喝光。
路易十三是所有名酒當(dāng)中最烈的一種,味道也很沖,一杯酒下肚,宋暖當(dāng)場就紅了臉,眼尾也濕潤了。
喬司洋見狀,被酒杯擋住的唇角,微不可及的勾了起來。
宋暖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喝了口水,壓了壓口中的酒味后,從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給他,“司洋,論文的禮物?!?/p>
喬司洋沒想到她還給自己準(zhǔn)備了禮物,不禁愣了一下。
但很快,他又恢復(fù)了一臉溫和的微笑,把禮物拆開了。
盒子里是一塊輕奢品牌的手表,雖比不上真正的奢侈品,但價格也不便宜。
喬司洋當(dāng)即把手腕上原本的手表摘了下來,把宋暖送的這款戴了上去,然后晃了晃手腕,“暖暖,謝謝你,我很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宋暖高興的點頭。
喬司洋又給她倒了杯酒。
餐廳二樓的一間包廂里,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站在窗口往下看。
矮的那個男人突然嘖嘖了兩聲,對身邊高的男人說道:“時言,這個喬司洋,可沒安好心呢?!?/p>
唐時言抿著薄唇,沒有接話。
孟玨也不在意,摸著下巴又道:“你看他點了一瓶路易十三,自己一杯都沒喝完,卻一個勁兒的給宋暖倒酒,擺明了就是想把宋暖灌醉,好做壞事嘛?!?/p>
聽到這話,唐時言放在窗沿的手,猛地握了起來,周身冷氣彌漫。
孟玨看他這般模樣,又聯(lián)想他對宋暖不正常的關(guān)注,心里沉了沉,“時言,你難道真的……”
話還未完,唐時言突然轉(zhuǎn)身,朝包廂門口走去。
孟玨愣了愣,“時言,你去哪兒?”
唐時言還是沒有理會他,徑直開門出去了。
孟玨無奈的揉了揉可愛的娃娃臉,嘟噥一句后,也趕緊追了上去。
樓下,宋暖這會兒已經(jīng)醉了,小臉紅彤彤的,眼神散煥的坐在那里打著酒嗝。
喬司洋放下筷子,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,然后張開五指放到她眼前,“暖暖,這是幾?”
宋暖眨了眨霧蒙蒙的眼睛,看了一會兒,才不確定的吐出一個數(shù)字,“二?”
喬司洋眼底劃過一道幽光,“錯了,這是五,暖暖,你醉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醉!”宋暖這下不滿了,撅起紅唇當(dāng)場反駁。
喬司洋摘下眼鏡別在胸前的口袋里,低低的笑了兩聲,像哄孩子似的,語氣溫柔的哄著她,“是是是,你沒醉,是我醉了,那我們回家好不好?”
“好?!彼闻蛄藗€嗝,乖乖的點頭。
喬司洋站起來,叫來侍應(yīng)生結(jié)賬。
結(jié)完賬后,他先將宋暖的包包挎到自己肩上,然后才將宋暖摟腰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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