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冒失的宋暖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過了幾分鐘,房門重新開了。
宋暖恢復(fù)了跟以往一樣精致時尚的打扮,對唐時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唐總,請進(jìn)!”
唐時言點了下頭,抬腳進(jìn)去了。
宋暖倒了杯水給他,“唐總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把衣服脫了!”唐時言把手上的袋子放到茶幾上說道。
宋暖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,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“唐總,你在說什么?”
讓她脫衣服?
唐時言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的話有些讓人誤會,拳頭抵唇輕咳一聲,改口道:“我是來給你上藥的,你當(dāng)時摔傷了吧?”
他把佳兒送回病房后,又去了當(dāng)時她們摔倒的地方,發(fā)現(xiàn)那里有一攤血漬。
既然佳兒沒受傷,那血漬是誰的,自然不言而喻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宋暖收起驚愕笑了笑,而后摸上自己受傷的那條胳膊,“不用了唐總,其實也不嚴(yán)重。”
“不嚴(yán)重?”唐時言深邃的眸瞇了瞇,突然一把拽過她的手腕,在她的驚呼聲中,直接將她的袖子撈起。
看著她白皙的胳膊上,那一長片的血痕,唐時言臉色都陰沉了,嘴唇更是抿成了直線,“就這還叫不嚴(yán)重,都破皮了,你不怕留下疤嗎?”
“我……”宋暖頓時沒話說了。
作為愛美之人,怎么可能不怕留疤,而且一旦留疤,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。
不過,他干嘛這么生氣啊?
宋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唐時言。
唐時言放開她的手腕,語氣不容置喙的道:“坐下?!?/p>
“哦?!彼闻犜挼脑谏嘲l(fā)上坐了下來。
唐時言拿過茶幾上的袋子坐在她旁邊,然后將袋子打開,把里面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,是消毒的碘酒,還有殺菌消炎的藥,以及棉簽繃帶之類的東西。
唐時言將這些東西按使用順序擺放好后,抬眸看著宋暖,“自己把袖子撈上去?!?/p>
“知道了。”宋暖點了下頭,把袖子抓起來。
唐時言打開碘酒,開始給她消毒上藥。
他的動作很溫柔,生怕弄疼了她一樣,幾乎都沒怎么用過力。
宋暖看著他認(rèn)真的側(cè)臉,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甜意,眼神都迷離了,就連室內(nèi)的氣氛,此時都變得溫馨了起來。
但這抹溫馨很快就被開門聲打破了,羅毓提著大袋小袋進(jìn)來,看到宋暖跟唐時言頭挨著頭坐在沙發(fā)上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,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媽,你回來了啊?!彼闻銎痤^,對羅毓打了聲招呼。
羅毓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。
宋暖看出了她有些不高興,意識到了什么,連忙說道:“媽,唐總幫我上藥呢。”
“上藥?”羅毓神情一緊,快步走了過來,“寶貝兒你怎么了?”
“沒事,就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?!彼闻约焊觳才伺?,不在意的道。
唐時言拿起繃帶,往她的胳膊上繞了幾圈,打了個結(jié),“可以了?!?/p>
“謝謝唐總?!彼闻畔滦渥?。
羅毓臉色好轉(zhuǎn)許多,對唐時言笑了一下,“時言,謝謝你啊。”
“沒什么?!碧茣r言把用過的棉簽丟進(jìn)垃圾桶里,隨后站起來,“伯母,能跟您單獨談?wù)剢???/p>
“談什么?”羅毓疑惑的看著他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