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也不知道嘛,而且這是我三次去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的時候,在茶幾下面撿到的,當時案發(fā)現(xiàn)場已經(jīng)清掃了,這東西是那些警員檢查漏掉的,我后面本來想交給警員,結(jié)果給忘了,又找不到放哪兒了?!苯瓙倎韲@氣。
“這東西,該不會是殺害司洋父母的人留下的吧?”宋暖把徽章舉起來仔細看了看。
江悅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是兇手的,還是司洋父母的?!?/p>
“問一問司洋吧?!彼闻鸦照逻€給她,“如果是他父母的東西,他肯定知道,如果他說不是,那就是兇手的,根據(jù)這個,就可以找到兇手,只要找到當時的兇手,就能夠洗清叔叔阿姨的冤屈。”
“真的......可以嗎?”江悅來聲音有些顫抖起來,“光憑徽章找兇手,會不會有些不太實際?”
“如果是別的徽章,也許不太可能,但這枚徽章,肯定能找到。”宋暖肯定的說。
江悅來眨眨眼,“為什么?”
“你沒發(fā)現(xiàn)這沒徽章的材質(zhì)么,是黑金的,黑金產(chǎn)量稀少,價格更高,一般做首飾都不會奢侈到全部用黑金,而這枚徽章,卻全部用的黑金,這說明什么,說明背后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?!彼闻茰y道。
江悅來眼睛亮了亮,“十幾年前,司洋家只是普通家庭,根本不可能買得起黑金,看來這徽章,是兇手的。”
“可能性很高,那人能夠把這個徽章隨身攜帶,顯然就有其他人見過,只要根據(jù)這一旦去查,肯定能查到?!?/p>
“萬一查不到怎么辦?”江悅來有些擔心。
十幾年了,她無時無刻不想著解除自家和司洋的誤會,但從來沒有成功過。
所以她真的很害怕,這次也一樣不會成功。
“試試吧,不試試怎么知道呢?”宋暖知道江悅來心中的想法,笑著安慰道:“你問問司洋,我也幫你問問時言,讓他打聽一下這枚徽章?!?/p>
江悅來咬了下唇,最終點頭,“好,我試試,我這就給司洋打電話,約他出去說?!?/p>
“去吧?!彼闻隽艘粋€加油的動作。
江悅來起身出去了。
宋暖開始查看這段時間,下面員工交上來的設(shè)計稿。
到了中午,江悅來回來了,眼眶是紅的,顯然哭過了。
宋暖看到她這樣,連忙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來,“怎么了?”
“暖暖......”江悅來咬了下唇,下一秒直接跑過來,緊緊的抱住宋暖,哭了起來。
宋暖拍著她的后背,沒再問,任由她哭。
等到她哭的差不多了,才重新問了一遍,“悅來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司洋他......他......”江悅來吸了口氣,壓下想再次哭泣的沖動,聲音哽咽的回道:“他還是不肯相信我,即便我拿出了徽章,他也還是不愿意相信?!?/p>
聞言,宋暖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“這是當然的,他一致認為他父母的死,是你們害的,所以哪怕你查出徽章,他也只會認為你是在狡辯,因為一個徽章證明不了你們是清白的,除非把兇手在抓住,讓兇手親口承認跟你們無關(guān),否則對于陷入執(zhí)念的司洋來說,一切都是不可信的?!?/p>
被宋暖這么一說,江悅來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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