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嫌棄!”唐時言嘴角勾了勾。
宋暖哭笑不得,“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我還介意什么?!?/p>
說完,她直接拽住他的領帶,把他的脖子拉下來,主動吻了上去。
唐時言愣了愣,怎么也沒想到,她居然會這么主動,而且主動的還挺狂野。
不過他喜歡。
唐時言再一次把手放到她后腦上,反攻為主,將主動權搶了過來,然后把宋暖壓在下面,強勢的索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門外傳來敲門聲,兩人才停了下來。
宋暖推開唐時言,滿臉通紅的整理著身上的睡裙。
她無比慶幸這個時候有人敲門,再不敲,她估計他們就不止步于接吻了,而是進行了更親密的活動。
她倒是不反感,只是她現(xiàn)在肚子上的傷還沒好,暫時不能進行這類運動。
唐時言其實也知道不能繼續(xù)下去,所以他也沒打算怎么著,只是想把她啃一遍。
結果這個念頭還沒實現(xiàn),就被人中斷了。
唐時言面色不虞的看著房門口,現(xiàn)在是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過來打擾他。
宋暖見了,白了他一眼,然后推了推他,“行了,趕緊去開門?!?/p>
唐時言站起來,理了理領帶和身上的西裝,邁著長腿朝門口走去。
門開了,外面站著兩個小蘿卜頭,宋科碩和宋允兒。
兩個孩子手拉手,齊齊的抬頭看著唐時言,“爸爸,早上好?!?/p>
“早!”看到兩個孩子,唐時言不好的臉色一下子就由陰轉晴了,溫柔的點了下頭。
“媽咪還沒起來嗎?”宋科碩探頭往里張望。
唐時言示意兩個孩子可以進來,“起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?nèi)タ纯磱屵?。”兩個孩子眼睛一亮,越過唐時言身邊,朝房間里跑去。
唐時言看著兩個孩子歡快的身影,眼里全是寵溺。
半個小時后,一家四口手拉手下樓,傭人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早餐。
吃過早餐后,一家四口就出門了,宋暖自己開車去了公司,唐時言就帶著兩個孩子出發(fā)去了散打館。
宋科碩失去學散打的,宋允兒則是陪同。
本來唐時言也想讓宋允兒學習散打,以后可以保護自己。
但允兒從小怕疼,又嬌滴滴的,學了一天之后,說什么都不學了,唐時言也只能作罷。
他的女兒不學就不學吧,他這個父親會保護她,而且還有保鏢呢。
他的女兒,健康幸福就好了。
把兩個孩子送到了散打館,留下幾個保鏢在附近保護后,唐時言則開車去了集團。
程西已經(jīng)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他了,看到他來了,立馬匯報今天的行程。
“你說下午有個會議?”唐時言拉開椅子坐下,看著程西問了句。
程西點頭,“是的,是關于下個季度各大藍血品牌上新的會議?!?/p>
“這個會議先押后,壓到下午四點,兩點的時候,我要去接孩子?!碧茣r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程西也不意外他有此決定。
畢竟這兩天,他每天中午都要去散打館接小少爺和小小姐。
因為散打館離唐氏集團這邊近,所以接孩子的事,才落到了唐總頭上。
而唐總更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在孩子的事上,也從不推脫。
“對了總裁,您昨天吩咐的喜糖也已經(jīng)送到了集團,現(xiàn)在要發(fā)下去嗎?”程西看著唐時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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