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豎起三根手指,看著江云溪那更加青白的臉,心中只覺得暢快,“第三,你剛剛在飛機(jī)上造謠我,并且散布我不符合實(shí)際的謠言,對我的名譽(yù)以及精神都造成了極大地?fù)p失和影響,這也犯了造謠罪,我說這些,江小姐還不覺得自己犯了法嗎?”
“......”江云溪嘴巴張了張,想反駁她在胡說。
然而話到嘴邊,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也許她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做的這些是犯法的,只是不愿意承認(rèn)。
但不愿意承認(rèn),她這臉色扭曲難看,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,也已經(jīng)暴露了,她心虛的事實(shí)。
“江小姐不說話,我就當(dāng)江小姐默認(rèn)自己承認(rèn)了這些,所以我說江小姐雙標(biāo),沒錯吧?”宋暖攤手,然后又繼續(xù)道:“江小姐想報警,告我禁錮那你的人身自由,我并不反對,也不會阻止,一會兒江小姐可以去報警告我,當(dāng)然,在那之前,我們還是先解決一下你之前在飛機(jī)上造謠我的事情,江小姐,你打算怎么賠償我?”
“我憑什么要賠償?”江云溪眼睛瞪大,“行,我承認(rèn)我的確說了那些話,但是你又沒有什么損失,我為什么要賠償你?我可以向你道歉,但是賠償,你想都別想,你根本就是敲詐!”
她意正言辭的說,雙眼卻憤怒的看著宋暖。
她是真心覺得宋暖在故意敲詐她。
她一點(diǎn)兒也不認(rèn)為,自己做的這件事,需要什么賠償,她只是說了幾句跟事實(shí)不和的話而已。
說話也要賠償嗎?
反正她是沒見過。
宋暖見江云溪一副氣的不行,把自己當(dāng)成惡意敲詐的樣子,也氣笑了。
“江小姐這是覺得,造謠不需要賠償,所以你認(rèn)為我在故意說大話,故意讓你賠償?”宋暖嘴角扯出譏諷冰冷的弧度。
江云溪跟著脖子看她,“難道不是嗎?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,又沒傷著你,你就要我賠償,未免也太過分了吧?”
“過分?”宋暖笑的更大聲了,但眼神也更加冷了,“原來我為自己要賠償,在江小姐看來,是一件過分的事啊,我剛剛還在夸獎江小姐居然還懂得什么叫犯法,沒想到這才多久,江小姐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,看來是我高看了江小姐,江小姐不但沒有正確的三觀,連基本的腦子都沒有呢。”
“你......你敢說我沒腦子?”江云溪瞪大眼睛,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宋暖心里翻了個白眼,然后招了招手,“小四?!?/p>
“夫人?!北凰闻靶∷牡谋gS上前一步,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記得,你有律師證對吧?”
“對的。”小四點(diǎn)點(diǎn)頭,隨后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“不過我只有初級律師證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已經(jīng)夠用了,你來告訴這位不懂法律的法盲江小姐,我問她要賠償是錯了嗎?”宋暖指著對面的江云溪。
小四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好的夫人。”
他抬腳朝著對面的江云溪走過去,在江云溪面前差不過兩米的位置停下,然后面無表情的看著江云溪,一副律師鐵面無私的樣子開口道:“江小姐,你認(rèn)為我們夫人不該索要賠償是吧?”
“這本來就不該要,我又不是打了她,只是說了她幾句,她憑什么問我要賠償啊?!苯葡绨蛭㈩澋恼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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