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?!标慃惸绕擦似沧欤斑@種女人說一套做一套,真是讓人無語?!?/p>
“是啊?!彼闻c頭。
陳麗娜看著她,“然后呢,你這個時候提起這個女人,是不是唐總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出來了?!?/p>
“是啊,看看吧?!彼闻咽掷锏馁Y料遞過去。
這事時言發(fā)送到她郵件里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,她打印了出來。
陳麗娜伸手拿過她遞來的資料,然后坐在沙發(fā)上看了起來,看完后,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,“好家伙,原來是靠富二代走后門進來的啊,她跟的這個富二代,也是這次比賽的投資商之一的兒子,然后這個坑爹貨,就用自己老爹的名義,把人塞了進來?!?/p>
宋暖端著茶杯喝茶,“沒錯,是這樣。”
“可是也不對啊?!标慃惸劝櫭?,“我記得審核選手的主審官是戴娜大師,戴娜大師也是頂級設(shè)計師質(zhì)疑,前些年封筆退下來后,就一直出任各大比賽的選手審核官,而且戴娜大師這個人為人古板,把設(shè)計看的尤其重要,是絕對不可能讓一個不會設(shè)計,也沒有任何作品的人進來比賽的,所以即便這個江云溪有富二代男友塞進來,之后也過不了戴娜大師這一關(guān)?!?/p>
說到這兒,她看著宋暖,又接著道:“戴娜大師眼里容不得沙子,并且丈夫還是C家這個奢侈品品牌的股東之一,是不可能被富二代收買的,也不用給富二代和富二代那個爸的面子,所以江云溪能參加比賽,一定還有別的原因?!?/p>
宋暖放下茶杯語氣譏諷的笑了一聲,“你猜得沒錯,的確還有別的原因,那就是作品?!?/p>
“哈?”陳麗娜滿臉狐疑,“作品?你該不會是說,這個江云溪有作品,并且作品得到了戴娜大師的認可,所以戴娜大師即便不滿江云溪是靠關(guān)系,也還是放江云溪進來了?”
“是?!彼闻c頭。
陳麗娜冷笑,“什么跟什么啊,一個從來沒有學過設(shè)計的人,能畫出什么?難不成剛開始畫,就能畫出達到參加比賽的水平?這怎么可能!”
“誰說不可能,只要有設(shè)計圖給她照搬,她當然可以初次畫出比賽水平的作品?!彼闻f到這里,握緊水杯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。
陳麗娜愣住了,幾秒后才回過神來看著宋暖,“暖暖,你是說......抄襲!”
宋暖拿出手機,點了幾下遞給她,“你看看這幾個作品是誰的?!?/p>
陳麗娜拿過她的手機,翻開了她相冊里的幾張照片。
看完后,陳麗娜把手機還給宋暖,“你的啊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同樣是設(shè)計師,雖然我是珠寶設(shè)計師,但我了解你的風格,以及你畫圖的走向,所以萬分確定,這幾個設(shè)計就是你的。”陳麗娜點頭語氣肯定的說。
宋暖承認,“沒錯,這幾個作品的確是我的,是我沒有發(fā)表過的,因為我覺得不滿意,所以我就放到了我一個平臺的小號賬戶里存著,畢竟那也是我花了心血畫出來的作品,即便不滿意,我也不舍得損毀,就放在里面保存起來,留作紀念,沒想到,我居然在江云溪的作品攔里看到了?!?/p>
聽到她的話,陳麗娜氣的不行。
作為設(shè)計師,抄襲兩個字,是完全無法接受的,也不想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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