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城正坐在病床上,背靠著床頭,手里一邊端著水杯慢慢喝著,另一只手,則輕輕敲擊著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電腦鍵盤,在處理工作。
這時,病房門開了。
蘇錦城以為是查房的護士,所以也就沒有抬起頭去看進來的到底是誰。
喬司洋看著蘇錦城,開口就是一通嘲諷,“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看來當時讓你傷得不夠重啊?!?/p>
聽到這個聲音,蘇錦城手上動作一頓,然后猛地抬起頭,看向喬司洋。
看著喬司洋朝自己走來,蘇錦城臉色陰郁起來,“是你?”
喬司洋走到蘇錦城面前停下,“是我?!?/p>
“你來干什么?”蘇錦城驀的把水杯放到床頭,然后啪的一下合上筆記本電腦,把電腦抱到一邊,看著喬司洋,雙眼冷的似冰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,不是個好惹的。
這一點,蘇錦城心里很清楚。
當然,不是說身份上比不過,而不是這個男人簡直不是個正常人,簡直就是個瘋子。
不但拉著悅來強行去流產,打人也是往死里打,完全沒有一點顧忌法律的意思。
所以這樣的瘋子,他不能直接對上,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,下一步會做出什么來。
“我來這里,是想知道,江悅來去了哪里?”喬司洋瞇眼問。
蘇錦城聽到他提起江悅來,眸色暗了暗,隨后冷聲回道:“我不知道?!?/p>
“你不知道?”喬司洋握緊拳頭,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江悅來是你女朋友,你跟江家關系也不錯,他們離開,不可能不通知你,所以你最好乖乖的把他們的下落告訴我,不然......”
“不然你想怎么樣?”蘇錦城直接不客氣的打斷他,“上一次是你率先偷襲,才讓你把我打成重傷,但是喬司洋我告訴你,真論起身手,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,而且也讓你失望了,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,他們還真沒告訴我。”
如果不是前兩天,唐時言的人來這里,告訴他江悅來一家要離開江城的消息,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他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江悅來一家已經不在江城了。
另外,他也問過唐時言的人,江悅來一家去了哪里,但是唐時言的人根本沒有告訴他,原因是江悅來一家的下落越少知道的人,對他們越好,這樣才不會讓喬司洋知道。
所以也這是這段時間,江家沒有聯(lián)系他的緣故吧,就怕打電話過來,被喬司洋察覺到,然后通過聯(lián)系方式找到江家。
他雖然失落江家人不跟他打一聲招呼就離開,但是他也能理解。
畢竟喬司洋逼迫的太緊,他們只有離開,悅來才能夠報下肚子里的孩子。
只是自己和悅來的關系,恐怕就自動斷了吧。
想到這,蘇錦城嘆了口氣,眼中流露出一抹苦澀。
他本來就是來這里找她的,為的跟她在一起。
結果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但卻沒多久,就有被迫分開。
他們之間本來就沒什么進展,悅來對他也還是沒有感情,這一分開,恐怕就再無可能了吧。
“不可能!”喬司洋不知道蘇錦城在想些什么,聽到蘇錦城說,江家并沒有聯(lián)系蘇錦城,也沒有把下落告訴就上車,喬司洋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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