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深進來,第一時間覺察到了不對勁,他挑了一下眉梢,問:“怎么了?”鄭琳琳腦門上都是血,就算是慕景深想忽略也忽略不了,“琳琳?”鄭琳琳眼淚說來就來,她從江之承身后跑了出來,大步跑到慕景深的身邊,一手揪住他的袖口:“阿深,是林萱拿水杯砸我,還抽我耳光?!绷州婺且话驼朴昧耸傻牧Φ?,鄭琳琳的臉頰還有幾根清晰的指痕。慕景深看著就替鄭琳琳疼,他看了一眼林萱,后者若無其事端著紅茶喝了一口。他走過去,把水杯接過來。“少喝點,待會兒還要吃正餐,喝飽了怎么辦?”林萱不緊不慢,撫平身上的褶皺,然后站了起來,慕景深扣住女人的腰,沒讓她動,揚了揚下巴,示意林萱看鄭琳琳:“你打的?”林萱點了點頭:“不僅,我還弄濕了江總的衣服,陳嫂帶他上去收拾了?!彼^分誠實,江之承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,他眼神沉了沉,說:“阿深,你這個慕太太可比路邊的野貓還要野!”“動起手來毫不手軟,可沒人吃的消?!苯袧M是不悅,慕景深也收斂了笑容:“江總什么意思?剛剛萱兒和你動手了?”“你欺負她?”“欺負她,拜托大哥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,是你的慕太太欺負我們成么?”慕景深嗤笑一聲,經歷了那么多,他算是看明白了,林萱不喜歡拐彎抹角,再過分的事情,也會流于表面。而不是像一些人,背地里黑手段無數(shù),面上依舊是一朵清純干凈的小白花。“阿承,你連個女人都欺負不過,還好意思告狀?”江之承:“……”沒想到慕景深雙標的還挺嚴重的。江之承還想說什么,蘇若冰開了口:“行了承哥哥,你也不用給鄭琳琳洗白白了,她說的那些話我們都聽到了,那些話有多難聽,你又不是不清楚,穿衣服是戴孝,什么娘是sharen犯,她也sharen犯。”“慕嫂嫂要是sharen犯,第一個殺的人就是她。你們不能這樣,憑什么慕嫂嫂要承受你們的侮辱,而不能還口動手?地球不是圍著你們轉的,某些人自我感覺太良好,吃點教訓也不錯?!编嵙樟昭廴Ψ杭t,委屈的。她挨了打,腦門流了血,沒人心疼她,蘇若冰竟然還會替那個賤人說話?林萱動手到現(xiàn)在,范喬一個字都沒說。剛想到范喬,范喬就開了口:“阿深,琳琳這張嘴,你也知道,她沒有什么別的意思,如果林小姐又感覺被冒犯到,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沒必要繼續(xù)咄咄逼人了吧?”“再鬧下去可能會驚動奶奶,萱兒應該也不想的吧?”林萱本來已經看見鄭琳琳眼睛里看向范喬的時候開始怨恨,范喬這一開口,讓鄭琳琳瞬間燃起了一絲光。她唇角翹了一下,摸了摸身上的衣服:“范小姐,你看我身上這件衣服,好看嗎?”范喬不明其意,點了點頭。林萱又笑:“這個顏色好啊,我送你幾件吧,氣質跟綠茶很配?!薄澳憧?,我這張嘴你也知道,別往心里去,我給你道歉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