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嫻嫻一大早就被鮮美的香味勾醒了。
“啊——這個味道,怎么這么像魚粉豆腐???”
她伸著懶腰出去,正看見綠腰把一碗魚粉豆腐端上來。
“呀!綠腰,你做的?”
綠腰揚起下巴:“嘗嘗?”
于嫻嫻連勺子都懶得拿,端起碗就悶了半碗:“香!真香!幾乎跟我在白燕樓吃的是一個味兒!”
綠腰:“那就好,總算沒辜負那條黃鮭?!?/p>
于嫻嫻:“黃鮭?這不是津水特產(chǎn)嗎?白燕樓的魚就是從津水取材……清澗城也產(chǎn)這種魚?”
綠腰:“咳咳……好像是產(chǎn)的,我在街上看見有魚販在買,就買了兩條。不過這里的魚價比京都貴了好幾倍呢!”
于嫻嫻:“那當然,這里水資源缺乏,魚的產(chǎn)量也低?!彼皖^繼續(xù)喝粥。
綠腰見她沒再追問,松了一口氣——差點說漏嘴。師尊也真是的,派人送魚和菜譜來,又不讓她說。
師叔這么聰明,也不知道能瞞她幾時。
于嫻嫻放下喝得干干凈凈的碗:“真好吃,綠腰,以后我們每天早上都吃這個?!?/p>
綠腰:“啊……?”
于嫻嫻眨眨眼:“怎么,是不是那個賣魚的小販說這種魚產(chǎn)量低,可遇不可求,所以明天不再賣了?”
綠腰點頭:“是,對對對……”抬頭瞥了一眼于嫻嫻,發(fā)覺自己被逗弄了,插著腰:“師叔!你早就猜到是師尊送來的對不對?!”
于嫻嫻但笑不語。
九霄閣內(nèi)。
龍卿又在黃歷上劃上一道線——這是她離開的第19天。
陸虎手拿第19份日報:“今日于天師亥時一刻起床……”
龍卿的筆頓了頓:怎么起得這么晚?
陸虎:“說身體不舒服,疲憊乏力……”
龍卿眼底浮起濃濃的擔憂。陸虎往后看了一眼,連忙把日報放在龍卿的桌子上,一言不發(fā)地退下了。
龍卿定睛一看,原來后面寫著她的月事來了。
他搖搖頭,飛快看完后面的匯報,沒什么大礙。把日報合上,照例存在書桌底下的暗格里,他吩咐陸虎:“送一盒姜糖過去,再加兩件新衣?!?/p>
陸虎:“是?!?/p>
從京城到清澗城,以影衛(wèi)快馬加鞭、不舍晝夜的速度只需三天。
于是三天后,京城老作坊最好的手工姜糖就化成了一碗濃糖水,出現(xiàn)在了于嫻嫻的碗里。
于嫻嫻喝著,暖洋洋的感覺滑到腹中,涌上心間。
想他。
她走了一會兒神,把碗放下,問:“周運祥那邊什么情況了?”
桑枝帶來了最新的消息:“聽說已經(jīng)完成三城主要官員的考核,任免的名單也已經(jīng)擬出來了?!?/p>
于嫻嫻點點頭:“辦事不力被罷免的官員肯定最怕他把這份名單帶回去,這幾天晚上你辛苦些,加強守備,千萬不能鬧出人命?!?/p>
桑枝:“明白。”
于嫻嫻:“算算日子,以他的速度再過幾天,副將們的考核也能完成了,我打算比他提前一天走,免得引他懷疑。卓洪那邊什么進展?”
桑枝答:“卓公子的父母已經(jīng)在京城住下,原定明日的婚禮因為其父母強烈反對,已經(jīng)暫緩了?!?/p>
于嫻嫻:“太好了,一切順利,就差回京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