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衍言語冷淡,動作卻輕柔。
蘇阮阮便不怕他。
她摟住他的脖子,眼神亮晶晶的:“你輕點兒。”
那聲音實在嬌氣。
薄景衍抬眼,黑眸藏了一抹不為人知的深沉。
他聲音暗?。骸肮室獾??”
蘇阮阮直勾勾地望他。
薄景衍忍不住傾身和她接吻。
身體緊擁,體息交融。
熱熱的,像是要把她弄化掉般……
待一切平靜下來,蘇阮阮思忖:他應(yīng)該消氣了。
可是薄景衍卻一把推倒她。
被子劈頭蓋臉地蓋在她臉上。
他人已經(jīng)抽身出去了。
蘇阮阮蜷在他的床上,咬著枕頭。
她這才知道,他是真生氣了。
……
薄景衍走出臥室,王管家在外頭。
他問:“景媛人呢?”
王管家低聲說:“燒得厲害,又請了醫(yī)生過來?!?/p>
薄景衍便不再問。
他緩緩下樓。
樓下,夏家人齊聚一堂。
男男女女,十幾口。
沒人讓他們坐,只能站著。
夏明蘭也在其中,她表情哀傷。
她本以為就算折了明翰也能把蘇阮阮拉下馬,但沒有想到獨獨把二叔的獨苗賠進(jìn)去了。
蘇阮阮毫發(fā)無損!
正是哀痛之時,樓梯間傳來腳步聲。
夏明蘭抬眼。
薄景衍款款下樓。
他身上商務(wù)裝來不及換下。
經(jīng)典黑白西服。
發(fā)梢修剪整齊。
燈光下,五官輪廓更顯英挺。
夏家人沒怎么見過他,此時都驚訝于薄家長子真人竟如此好看。
宛若雜志上的男神。
夏明蘭此時將他當(dāng)成唯一指望。
她殷切求情:“大哥,求你讓阮阮放明翰一條生路?!?/p>
薄景衍在樓梯上站住。
目光涼薄地落在夏明蘭身上。
他很輕地問:“叫我什么?”
夏明蘭難堪不已。
她再無臉面開口!
薄景衍緩緩走下臺階,坐到沙發(fā)上。
他掃視著夏家人,“來求情的?”
夏明翰父母倒是識趣。
證據(jù)確實,他們兒子抵賴不掉。
他們低聲下氣哀求:“明翰他年少不懂事,還請薄少爺高抬貴手。”
薄景衍還未說話。
夏明蘭又開口了。
她表情凄苦地對自家二叔說:“我看得求蘇小姐才管用!她不放過明翰旁人作不了決定?!?/p>
她心機(jī)深沉。
竟把責(zé)任推到蘇阮阮身上。
夏明翰父母也被她蒙住了,竟然求著要見蘇阮阮。
薄景衍冷笑一聲。
他道:“你們應(yīng)該求的是夏小姐?!?/p>
夏家人怔住。
夏明蘭驚慌失色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!”
薄景衍勾了勾唇:“子齊和你分手,你敢說你沒有在夏明翰面前挑撥?要不然他和阮阮無怨無仇,要去多這份事?”
他說得有條理。
夏家人驚疑地看向夏明蘭。
夏明蘭慌亂的神色出賣了她。
最后她只能狡辯:“我只是抱怨了幾句?!?/p>
夏家二嬸一個耳光招呼過去。
她破口痛罵:“明蘭想不到你竟這樣惡毒!男人不要你你竟然迫害自己親人!”
夏家父母雖然痛心,卻也維護(hù)女兒!
頓時,打成一團(tuán)。
很不成樣子!
薄景衍靜靜坐在沙發(fā)上,冷眼旁觀。
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。
他淡聲對王管家吩咐:“把大門關(guān)上!再打個電話給郝局,就說大過年的有人來薄家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