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征落荒而逃了。
林青棠看著逃走的顧征,好一會兒沒回過神。
緩過來后,林青棠便樂了。
她的男人害羞了。
不過林青棠是真的高興了,夫妻倆有什么事情直接說開了,也好過有種種的誤會,弄得夫妻之間不和睦。
她也很快就調(diào)節(jié)好了情緒。
林珍珠再會裝、再會演又如何?
顧征不是那種吃著碗里還想著鍋里的人,既然娶的是她,他說會好好跟她過日子,那就是真的。
而她也只是一個正常的女人,就算重生回來,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,跟他現(xiàn)在喜歡的女人站在一起,她也會拈酸吃醋。
把顧征調(diào)戲跑,林青棠的心情就徹底好了,坐著一邊休息的時候,還不忘想著晚上等顧征回來的時候要怎么調(diào)戲顧征。
想著她便坐在那兒傻樂,一直到近三點(diǎn)的時候,這才起身去給顧征準(zhǔn)備午點(diǎn)。
基于顧征的表現(xiàn),林青棠在給顧征準(zhǔn)備的肉夾饃里塞得滿滿的肉,甚至還煮了一搪瓷的紫菜蛋湯給他搭配著吃。
無疑,顧征又一次被羨慕了!
……
醫(yī)院內(nèi),許銳城頭上纏著紗布,手上打著吊瓶。
姚香菊坐在一邊守著,眼睛紅腫,手還一個勁抹淚,嘴里更不忘罵罵咧咧。
言語之難聽,讓病房內(nèi)的護(hù)士都跟著皺眉。
“林青棠那個小賤種,要不是她的話,我們家銳城能這樣嗎?等銳城醒了,咱們就報公安,我非把那小賤種送進(jìn)去不可!”姚香菊早上起來聽說許銳城昏倒在礁石灘的擎天柱上,可把姚香菊嚇得不輕。
找了村里好些人,這才把許銳城從上面弄下來。
當(dāng)看到許銳城那樣的時候,姚香菊沒被嚇得昏死過去。
許銳城當(dāng)時身上滾燙,頭上的包高高的腫起,身上的衣服還有些濕潤,看起來就像是被海水泡了一夜,甚至進(jìn)氣多出氣少。
村里的赤腳醫(yī)生根本就看不好許銳城的病,只得急急地把許銳城送到醫(yī)院來。
醫(yī)生搶救了一個多小時,許銳城這才被推出來,但一直都沒醒。
“行了,你少說幾句吧!現(xiàn)在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一切等銳城醒了之后再說!”許銳城的父親許貴說道。
如果不是她和楊大妞缺德,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。
雖然,許貴也喜歡林珍珠的命格,也不喜歡林青棠那名聲,可就算要退親也有旁的辦法。
他們這么一弄,林青棠不恨他們家才怪呢!
“你就會說風(fēng)涼話,你看看咱們兒子?!币ο憔詹粷M丈夫的態(tài)度。
“咳咳……”病床上,響起了許銳城的咳嗽聲。
姚香菊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撲到了床邊,抱著許銳城的肩就開始晃,“兒……兒啊……你快睜開眼看看媽,你別嚇?gòu)尠 !?/p>
許銳城從輕咳變成了劇咳,還是護(hù)士路過看到,趕緊過來阻止,“你這人怎么回事,病人能這么晃的嗎?想讓他死你就再使勁點(diǎn)!”
姚香菊嚇得松了手,不敢再晃許銳城,“兒啊,你睜開眼看看媽,你跟媽說,是不是林青棠那個小賤種把你傷成這樣的?媽這就去報公安,一定讓她把牢底坐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