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洋看見寺門上寫著‘慈云寺’三個大字,左右各有一聯(lián),上聯(lián)是‘莫道是空門要進來須腳踏實地’,下聯(lián)是‘緊防有岔道走錯了便墮入深淵’。
“好象哪里見過似的。
”他嘴里低咕了一句,在表舅媽的催促下,隨那尼姑走了進去。
在看到影壁的那一瞬間,汪海洋莫名其妙的打了個激靈,心中涌又出相同的感覺,好象似曾相識,一個模糊的幻象在腦海里一閃而逝。
“主持,這是今天最后一個應(yīng)聘的人了。
”尼姑輕聲對清靜主持說。
清靜‘嗯’了一聲,微微睜開眼睛。
還沒等她發(fā)話,表舅媽上前一步說道:“給師太問個好,這是我家表侄兒,我?guī)麃碓囋嚒?/p>
”
每個月,這表舅媽都會來慈云寺捐點香油錢,所以和寺里的尼姑都相識。
“原來是李家大嬸子,你有心了。
你家侄兒叫什么名字,多大了?”
一進門,汪海洋就把屋里掃視了一遍,此時他的一雙眼睛就盯在小尼姑如性身上,這小尼姑真是好看。
他心中暗自想道。
“師太問你話呢。
”表舅媽用手肘碰了他一下。
“哦,我叫汪海洋,今年二十七。
”汪海洋答道。
主持的眉角驀然跳動了一下,眼睛又張大了少許,“你叫汪海洋?”
“對,汪海洋。
”汪海洋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師太,算命的說,我家侄兒五行缺水,所以這三個字都是沾了水的。
”
“你過來,我仔細瞧瞧。
”清靜主持破天荒的沖他招了招手,這個動作今天下午是一直沒有的。
汪海洋上前兩步站住了,被一個老尼姑這般仔細瞅著,他還真覺得有些別扭。
那表舅媽覺得有戲了,不失時機的說道:“我這侄兒以前是當(dāng)兵的,什么特種部隊的,還在外國打過仗,身體可壯實了,就是一頭老虎他也能空手打死,你們招他做保安,準(zhǔn)沒確。
他會的東西還多著呢。
”
“表舅媽,以前的事就別提了。
”
“嘿嘿,我就隨便說說,那些招保安的不都是退伍軍人優(yōu)先嘛。
”
那主持也沒理會二人的對話,自言自語的說道:“果然十分相像!”
一旁的凈空師太終于忍不住說道:“主持,我們這寺里招個男保安,是不是妥當(dāng)???”
還沒等主持回話,那表舅媽把凈空師太拉出門外,小聲對她說了幾句。
“當(dāng)真?”凈空吃了一驚。
“騙你是王八。
”表舅媽輕聲說道,“是我家男人告訴我的。
”
那凈空急忙走進來,俯在主持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那主持聽了,眉頭舒展,微微笑道:“果然如此,果然如此,這汪施主就是那有緣人了。
”
凈空隨及對汪海洋說道:“既然主持發(fā)話了,汪兄弟,我們這里月薪三千,主要工作就是夜間防火防盜,白天干點雜尖,你愿意干否?”
“這個——”汪海洋正疑惑表舅媽倒底對她們說了什么,沒想到這么快就成了,一時還做不了決定。
“還這個什么,就這么定了。
”表舅媽歡天喜地的說,“舅媽這就回去,明天幫你帶一些衣服過來,你就好好在這干。
”
于是汪海洋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慈云寺的第一任男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