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后,早早躺在床上,戴著眼罩睡覺。
四周都無比安靜,按理說自己昨天一晚上都沒睡,今天又忙了那么久,應(yīng)該很困才對。
但現(xiàn)在卻精神得很,還有心思屏氣凝神的聽客廳里的動靜。
他會不會已經(jīng)走了。
畢竟像他那樣的少爺命,應(yīng)該睡不習(xí)慣這出租房里的沙發(fā)吧。
阮木兮越想越睡不著,最后索性把眼罩也給拽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。
顧霆琛坐在沙發(fā)上,打開手機,用僅剩的一點電量給陸豐發(fā)消息過去。
【把沒處理完的文件給我拿過來,盡快。】
那頭火速回了個收到。
半個小時后,門鈴被按響。
陸豐把該拿的東西都拿過來了,包括明天顧霆琛要換洗的衣服。
“那個,顧總......”
陸豐難以忍受八卦的心,伸脖子往里面張望。
顧霆琛面無表情:“滾?!?/p>
陸豐立刻站直,點頭稱是。
“顧總,那您一定要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?!?/p>
顧霆琛臉色更黑了。
想用力把門甩上,后又想到阮木兮可能睡著了,到底還是放輕了力道。
重新坐回到沙發(fā)上,打開文件和電腦,開始工作。
剛半個小時過去。
臥室的門輕輕被打開,顧霆琛下意識看去,只見阮木兮光著腳走出來,還穿著身白色的毛絨睡衣。
因為熬了太久,眼睛看著紅紅的。
像是兔子成精了。
但就算成精了也是一只笨兔子。
她懷里抱著一個毛毯,看到顧霆琛坐在沙發(fā)上,腳步一頓。
那一瞬間,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。
緊接著,抱著毯子原路返回,飛速逃跑。
“站住?!鳖欥〗凶∷澳愠鰜碜鍪裁??!?/p>
阮木兮后背挺直,自己就算是被打死,也一定不會說是以為顧霆琛睡著了,所以來給他送毛毯的!
輕輕嗓子,故作硬氣的為自己辯駁:“怎么,我夢游不行嗎?”
顧霆琛“嗯”了一聲,倒也沒抓住不放,繼續(xù)去敲他的鍵盤了。
阮木兮攥緊毯子,問他:“你不睡嗎。”
“怎么?!鳖欥枺骸澳阋逊块g讓給我?”
阮木兮回懟:“你想得美!”
顧霆琛笑了一下,但聽著并不愉悅,遍布冷意,“友好的提醒你一句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一點多了,明天還要上班,確定還不睡?”
阮木兮倒抽一口冷氣,快步走回去。
顧霆琛忽而道。
“把你懷里的毯子留下?!?/p>
阮木兮有些不自在,轉(zhuǎn)身把東西給顧霆琛扔過去,不等他再次開口,直接一溜煙的回到房間,再次反鎖。
阮木兮松了一口氣,又有點后悔,管他做什么,就應(yīng)該讓他自生自滅!
阮木兮帶著一點悔不當(dāng)初的心情,躺到床上睡覺。
醒來時,外面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了。
剛好早上八點。
阮木兮迷迷糊糊地爬起來,入目的是陌生的吊燈,和奇怪的房間布局。
她愣怔了一會兒才想起,自己已經(jīng)搬家了。
等等......
阮木兮光著腳開門出去,朝著沙發(fā)的方向看,只見顧霆琛靠在沙發(fā)上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那個毯子放在旁邊,他根本就沒有蓋。
阮木兮一步步走過去,看著顧霆琛俊美清冷的臉,有些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