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公司挖壞了我們的電纜,究竟要怎么賠,到底有沒有一個說法!”
“憑什么往下水道倒工業(yè)垃圾!”
阮木兮下車,和小霜一起擠了進(jìn)去。
環(huán)境很嘈雜,再看里面,根本就沒有工人在施工。
阮木兮覺得有點(diǎn)可惜。
如果這個項目能完成,跟那個公司合作一定是雙贏的局面。
可是現(xiàn)在看來,這里的矛盾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。
阮木兮決定離開。
“阮阮?”
突然,熟悉的聲音猝不及防地鉆進(jìn)耳里。
阮木兮猛地回頭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媽?”
只見阮鳳玲蓬頭垢面,衣服也臟兮兮的,像乞丐,完全沒有之前的貴婦模樣。
阮木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喲,這不是我那個飛黃騰達(dá),連自己家人都忘了的大姐嗎?”
劉文喆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刈叱鰜?,語氣諷刺。
“文喆,你不要這么說嘛,姐姐肯定有難言之隱的?!?/p>
劉文馨裝作柔弱,假意勸說著。
阮木兮這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劉文喆,劉文馨,還有劉智雄,居然都在!
只是跟阮鳳玲的乞丐模樣不同。
他們雖然穿著不像之前暴發(fā)戶那樣招搖。
但是,衣服整潔,戴著銀耳環(huán)手鏈。
劉文喆身上還戴著不知真假的大金鏈子。
跟阮鳳玲比起來,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“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阮木兮怒視他們。
“過分?你這個不孝女,家里有難你不幫,還幫著外人打壓家里,你說誰過分?”
劉智雄的語氣兇神惡煞,誓要報復(fù)阮木兮不可。
為了還劉文喆撞壞的車,他們沒辦法,只能把房子給賣了。
走投無路之際,一個“好心人”幫了劉智雄。
派人把他們送到A市。
還幫劉智雄介紹了一個工地監(jiān)工的職位。
劉智雄朝著周圍大喊。
“各位快來看看啊,這就是我養(yǎng)的白眼狼,吃我的用我的,現(xiàn)在連爹都不認(rèn)?。 ?/p>
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部聚集在阮木兮的身上。
“劉工頭,這就是你常說的那個白眼狼?”
一個跟班黃毛上來,眼神放肆地在阮木兮身上打量。
劉工頭?
阮木兮捕捉到了這個特殊的稱呼。
又想到剛才喊的那句“還我們血汗錢”。
“劉智雄,這里發(fā)生的事情,不會跟你有關(guān)系吧?”
阮木兮眼神無溫,盯著劉智雄。
劉智雄眼中的心虛一閃而逝。
“你少誣陷我!”
“大家快看看,她身上穿的什么,我身上穿的又是什么,我供她讀大學(xué),現(xiàn)在開了一家公司就自以為了不起了,對我們那是一毛不拔?。 ?/p>
周圍的基本都是中年人,或者大爺大媽。
“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怎么這樣?”
“沒聽說過嗎,無情最是讀書人?!?/p>
“嘖嘖,所以說,女的還是別讀那么多書,早點(diǎn)安家贍養(yǎng)老人才是正經(jīng)!”
“就是!長那么漂亮,還指不定怎么開上的公司呢!”
同為女孩兒小霜在一旁聽得極為氣憤,氣得快哭出來。
“你們說什么呢,像你們這種家長,活該老了沒人照顧!”
一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擼起袖子雙手叉腰。
眼神不屑地上下打量小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