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多星期,阮木兮幾乎不敢出門。
外面全是記者,她的面容又極其出挑。
為了避免被認出來,除了家和公司,她哪里都不敢去。
所以只能拜托小霜去暗中調(diào)查。
“我們商量著臥底進去拿賬本,沒想到真的拿到了!”
小霜開心得不行。
“而且我們還錄到了那個跟劉智雄勾結(jié)的負責人互相打掩護的錄音!”
“好,謝謝你,小霜,辛苦了!”
阮木兮笑了笑,趕緊拿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。
她早就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了業(yè)內(nèi)的知名律師。
就等著找到充分的證據(jù),把劉智雄告上法庭。
這樣,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澄清謠言,避免公司遭受到更大的損失。
“走,我們先去見律師!”
阮木兮和小霜避開前門的記者,走后門出去。
剛上車,公司忽然打來一個電話。
“經(jīng)理,有位女士說是你的媽媽,來給你送飯?!?/p>
“嗯好,把飯放我辦公桌上就行?!?/p>
說完,阮木兮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師傅,麻煩你快一點,我們趕時間。”
四十分鐘之后,兩人來到了律師事務(wù)所。
拿出所有搜集到的證據(jù)給律師看,又復(fù)述了一遍事情經(jīng)過。
張律師是個三十歲左右,形象有些刻板的男人。
推了推眼鏡,看向阮木兮,陳述一個樂觀的事實。
“阮小姐,憑你們手上的證據(jù),這場官司一定能打贏,誹謗罪,偽造虛假賬目等等,最起碼五年起步?!?/p>
“劉智雄是你的父親,你確定嗎?”
“我確定。”
阮木兮點頭,目光堅定。
之前念在劉智雄好歹是她名義上的父親,可現(xiàn)在劉智雄正把她往死路上逼。
既然這樣,她也只能選擇把劉智雄送進監(jiān)獄。
“好,那這份委托書請簽一下。”
張律師把一份文件推給對面的阮木兮。
這個時候,張律師的助理忽然上樓,湊到張律師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。
張律師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,阮小姐,我恐怕無法接受你的委托了。”
阮木兮的簽字還差最后一筆,突然被張律師抽走。
“......什么?”
阮木兮有些懵。
張律師回答:“我剛剛得到消息,根據(jù)我們的深入調(diào)查,你即將控告的那個公司,是一個空殼公司,而劉智雄等相關(guān)人員也在兩個小時之前辭職,全家上了一輛車,暫時不知所蹤。”
“你說什么,這怎么可能,我們可是費了千辛萬苦才拿到的證據(jù)!”
小霜幾乎咆哮著。
“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?!?/p>
張律師從業(yè)多年,清楚這件事情其中牽扯有多么復(fù)雜,他不想趟這渾水。
看阮木兮一個小姑娘,忍不住提醒。
“阮小姐,世道人心險惡,還是不要輕易相信別人,我只能......祝你好運。”
所有努力付之東流。
小霜氣得心口上下起伏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“你不是號稱最厲害的律師嗎,明明看見有無辜的人在你面前受苦受難,你為什么不肯站出來主持正義,為什么?!”
“小霜......”
阮木兮伸手拉住了小霜的手。
緩緩抬起頭,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經(jīng)理......”
小霜還想說點什么,但阮木兮已經(jīng)站起身,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