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氏總裁疑似被騙婚,今人財兩空,即將被掃地出門?”
真是越傳越離譜。
阮木兮看著手機上的一篇推文,皺起了眉頭。
不僅僅是標題離譜,內(nèi)容更是離譜。
說自己是為了實現(xiàn)心中的抱負不擇手段勾引了顧霆琛。
在騙取顧霆琛的信任之后,又甜言蜜語誘惑顧霆琛跟自己領(lǐng)了證。
可憐的顧霆琛想要公開跟她的關(guān)系,然而,她卻找借口拒絕了。
因為,得到這些的她并不滿足,她要的是顧霆琛的所有財產(chǎn)。
于是,她利用慢性藥物讓顧霆琛得了精神類疾病。
又設(shè)計讓記者拍下發(fā)病狀態(tài)下的顧霆琛。
最后,在顧氏陷入危機的時刻,她則以總裁夫人的名義登上寶座。
至于顧霆琛,則絕望而后悔地永遠待在了精神病院。
好家伙,顧霆琛成了無辜又單純的受害者,而她則被塑造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惡女?
阮木兮氣得咬牙切齒,血壓飆升。
這種滑天下之大稽,毫無根據(jù)的揣測,不會真的有人信吧?
是的,還真有人信。
翻開評論區(qū)。
“顧總真的好慘!嗚嗚嗚”
“阮木兮出來受死,怎么能欺騙忠誠又純情的狗勾?”
“拒絕棄養(yǎng)小狗,從你我做起!”
“話說,沒人覺得阮木兮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絕情美嗎?”
雖然傳言離譜,但意外起到了一種正向的力。
資本世家的人都在猜測。
阮木兮到底是多有城府的一個女人,才能讓顧霆琛這么一個不近女色,叱咤商界十多年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?
這一定是個狠角色??!
他們連顧霆琛都斗不過,又怎么能斗得過阮木兮呢?
怪不得阮木兮敢當眾內(nèi)涵資本世家,這是有魄力又有膽量!
阮木兮不知道現(xiàn)在那些資本世家怎么想,反正她現(xiàn)在能做的就是奪回被截胡的地和被侵占的市場。
只是她總是感覺,處理得有點太輕松了,跟她想象的血雨腥風完全不一樣。
就好像這些人巴不得還給她一樣。
簡直奇怪。
沒空多想,開了一天會之后,阮木兮來到了蘇承的醫(yī)院看顧霆琛。
現(xiàn)在顧霆琛,狀態(tài)看起來穩(wěn)定多了。
雖然看見人時還是很防備,但至少不再具有像那天一樣的恐怖攻擊性。
“顧霆琛?”
阮木兮坐在床邊,輕輕喚著股霆琛的名字。
顧霆琛縮在角落里,眼神帶著恐懼和防備。
阮木兮不著急,一點一點地靠近。
正好拿著檢查儀器來到病房門口的蘇承不禁一怔。
他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靠近顧霆琛,正想開口阻止,卻發(fā)現(xiàn),那人是阮木兮。
而更令他驚訝的是,顧霆琛居然沒有被刺激到,暴起傷人。
平時就算他來檢查,也得隨身攜帶著警報器,以免被顧霆琛掐住脖子或者被咬傷。
蘇承干脆站在病房之外,若有所思地看著顧霆琛的表現(xiàn)。
阮木兮終于觸碰到顧霆琛的手。
見顧霆琛沒有什么過激反應,于是又試探性地引導顧霆琛躺在半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