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心情關(guān)心其它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。
“真不好意思啊,木兮,你看你來做客我連杯茶水都沒辦法讓你喝一口?!?/p>
阮木兮心像是被針狠狠地扎了幾下。
“奶奶,既然你知道要有人在食物里下毒,那你為什么不向顧霆琛求救,為什么不告訴我,難道你想就這樣被人用慢性毒藥活活毒死嗎?!”
阮木兮從來沒有對喬月蓉用很重的語氣說過話。
這一生中,阮木兮得到的溫暖少之又少,喬月蓉是屈指可數(shù)的一個真正對她好的人。
她是真的把喬月蓉當(dāng)作自己的親生奶奶。
“卡塔。”
是大門鎖開的聲音。
阮木兮下意識扭頭看去。
顧霆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到的,冷峻的面龐鐵青。
“奶奶,阿阮說的是真的嗎?”
喬月蓉唇角的那絲苦笑僵硬了,沒法面對顧霆琛和阮木兮充滿質(zhì)問的眼神。
“奶奶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顧霆琛的每個字都嘶嘶冒著寒氣。
頓了好一會兒,喬月蓉才鼓起勇氣說話。
“我和你爺爺都是老骨頭了,如果,我們的死可以讓秦柏淵解恨,那也就罷了?!?/p>
“奶奶,你這樣做,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?”
阮木兮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“嘭”地一聲,蘇承門都不敲,直接就推門進(jìn)來。
“這路上車也太堵了,我都開那么慢了,都還吃了一張罰單......”
蘇承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現(xiàn)場氣氛不太對勁,沒人聽他發(fā)牢騷,趕緊閉了嘴。
看向一旁的顧霆琛,又看了看阮木兮。
喬月蓉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立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而顧振云,則把臉別到一邊,無人在乎。
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,蘇琛清了清嗓子。
“......我說,現(xiàn)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,還是讓我先檢測一下食物里究竟下的是什么毒吧,然后再給二老檢查一下身體,好不好?”
氣氛緩和了一點,蘇承趕緊讓喬月蓉和顧振云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阮木兮和顧霆琛坐在另一邊的沙發(fā)上,難得戰(zhàn)線統(tǒng)一的睨視著喬月蓉。
一番檢查過后,蘇承清了清嗓子。
不知道的還因為他下一秒就要開始演講。
“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你們想先聽哪一個?”
顧霆琛瞇了瞇眼。
“斷手,斷腳,你想選哪一個?”
蘇承討好地笑笑。
“我選擇好好活著。”
“好消息就是二老中的毒不算太深,壞消息是這里的水源還有食物甚至連空氣當(dāng)中都含有毒素,恐怕,住在這里的十幾個仆人都中了毒?!?/p>
說完,蘇承意味不明地一笑,“所以說,你們懂我的意思吧?”
阮木兮當(dāng)然懂了。
扭頭,眼神落到那名老仆人身上。
“于媽,您下了多久的毒了?”
年近七十的老仆人臉上肌肉一抖。
“阮小姐,你在說什么啊,我怎么可能會給老夫人和老爺下毒?”
顧霆琛是知道這個老仆人的。
小時候奶奶忙碌的時候,這個老仆人還照顧過他。
于情于理,顧霆琛也把這個老仆人當(dāng)作自己半個奶奶看待。
“你有什么證據(jù)嗎?”
顧霆琛的目光落到阮木兮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