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阮木兮。
忽然抬起手,把耳畔一絲亂發(fā)輕輕的撫到阮木兮的耳后。
阮木兮微微一怔,眼眶里的洪流幾乎就要抑制不住。
緊接著,顧霆琛磁性嗓音響起。
“既然都已經(jīng)知道了,那就不用再假裝討厭我了吧?”
聲音夾雜著一絲無奈和埋怨。
阮木兮抬頭,看向顧霆琛的眸子,心里翻江倒海的情緒一擁而上。
緋色的唇輕顫,卻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千言萬語,最后只能化為一句。
“我不會讓你死的?!?/p>
篤定又偏執(zhí)的語氣,阮木兮灼熱的視線像是燒紅了的鐵箭,戳入了顧霆琛的心臟。
顧霆琛感覺自己的心仿若在滴血,痛而又急促地跳動著,但顧霆琛卻覺得快樂。
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阮木兮的面龐,薄唇揚(yáng)起一抹釋然的弧度。
“說的好?!?/p>
阮木兮有點(diǎn)無奈。
為什么顧霆琛關(guān)注的重點(diǎn)永遠(yuǎn)這么清奇?
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自己的身體狀況嗎?
“顧霆琛,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啊?!?/p>
秦以明眼神惡劣。
“怎么樣呢,不如我們省去威脅你的這個步驟,你來代替阮木兮交換人質(zhì),怎么樣?”
顧霆琛余光瞥向秦以明,目光鋒利如刃。
阮木兮捕捉到了顧霆琛臉上的動搖。
“你不能去,這是我的事情,你沒有參與的必要?!?/p>
阮木兮抓住顧霆琛的胳膊。
忽然,顧霆琛抬起手,曲起手指在阮木兮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我有沒有參與的必要,你說了算嗎?”
阮木兮揉著被敲疼的腦袋。
她懷疑顧霆琛是不是壓根兒就不明白自己的用意。
“是慕容雪給我下的藥?!?/p>
顧霆琛忽然說道。
阮木兮一愣。
“你知道了?”
顧霆琛點(diǎn)頭。
“嗯,就是你看見我在慕容雪的房間里的那一天,有人給了慕容雪藥,她以為可以控制我的心智,但實際上,除此之外,還可以慢慢的死去?!?/p>
聞言,阮木兮的臉色凝重了一分。
“果然跟我猜得不錯,而且我懷疑,給慕容雪藥的人......是沈牡。”
“去掉懷疑兩個字?!?/p>
顧霆琛的眉頭不悅地蹙起。
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?”
阮木兮抿了抿唇,再也無法反駁。
慕容雪只是工具,真正的兇手,是沈牡。
甚至于,把顧霆琛害成現(xiàn)在這樣,自己也有一部分的責(zé)任。
如果不是自己無條件地信任著沈牡,或許沈牡就不會在機(jī)緣巧合之下拿到藥,從而利用慕容雪,傷害顧霆琛。
“你現(xiàn)在想接近秦柏淵拿到解藥,是病急亂投醫(yī),根本不可能行得通?!?/p>
顧霆琛無情地打破阮木兮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