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溪看完后面幾個頁面,瞬間覺得找商文羽辦這件事真是找對人了。
短短的幾個小時,商文羽把能查到的一切幾乎都擺在了蘇溪面前。
張雪英今年32歲,之前是個護(hù)士,在醫(yī)院工作,結(jié)婚之后,和現(xiàn)在的老公生了一個女兒。但五年前,張雪英被醫(yī)院開除了。醫(yī)院給出的處分報告是,張雪英不遵守醫(yī)護(hù)守則,就此解任。
具體原因,報告上沒寫。
同時,蘇溪還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點。
張雪英的老公無業(yè),一家四個人擠在二十多平的小居室里,全家人都靠著張雪英的工資過活。
而自從她進(jìn)了傅家做傭人后,除了她老公,她女兒,她媽媽,沒和其他人來往過,這其中也包括傅美玉。
從商文羽查到的資料來看,張雪英和傅家?guī)缀鯖]有任何牽扯。
可她卻知道傅美玉喜歡喝什么茶,卻在傅家所有人面前指認(rèn)傅美玉讓她下毒。
借刀sharen。
這個在背后操作一切的人,遠(yuǎn)遠(yuǎn)比傅美玉厲害多了。
蘇溪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再把電腦顯示器推正,對商文羽道謝說:“謝了,改天請你吃飯?!?/p>
商文羽合著眼,好像自言自語的說:“不用了,就當(dāng)欠你的人情換了,兩清?!?/p>
他一年前也是這么說,可今天還不是幫了蘇溪。
人情這東西,一旦欠了,就糾纏不清了。
蘇溪沒在意他的話,臨走的時候,看了一眼桌上的可樂罐子,提醒道:“少喝碳酸飲料,對你沒好處。”
她也不管商文羽聽沒聽到,說完就開門走了。
老舊的房間安靜下來。
商文羽睜開眼,不耐煩的把剩下的半罐可樂扔進(jìn)垃圾桶里,抱怨了一句,“多管閑事。”
蘇溪回到別墅的時候,外面的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劉媽見她回來,連忙上去問:“少夫人吃過晚飯了嗎?”
“沒有,我不餓,不用準(zhǔn)備了?!彼f完,想起傅羽墨,又問:“傅羽墨回來了嗎?”
劉媽回答說:“沒有,少爺還沒回來?!?/p>
“哦?!?/p>
蘇溪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墻上的掛鐘,晚上八點半,傅羽墨居然還沒回來。
她都不知道該夸傅羽墨敬業(yè),還是責(zé)怪這個男人不愛惜身體。這才蘇醒的第一天,就把自己當(dāng)工作機器了。
蘇溪絕對不容許他這么做,她可不想等傅羽墨累暈了,再等上三個月。
蘇溪讓劉媽給傅羽墨打電話。
電話還沒撥出去,客廳里的座機就響了。
是葉敬賢,人慌得舌頭直打結(jié),指明讓蘇溪接電話。
蘇溪剛把電話放到耳邊,就聽見葉敬賢又急又喘的說:“嫂子,表哥出事了,你快來市中心醫(yī)院吧!”
“什么!傅羽墨出事了!”
蘇溪放下電話,片刻不敢耽誤的往醫(yī)院趕。
等她到了醫(yī)院,就看到葉敬賢額頭貼著紗布,垂頭喪氣的靠在走廊墻上。
“傅羽墨怎么了?”
“嫂子!”葉敬賢看到蘇溪,好像看到了救星,著急的跟她說:“表哥又昏迷了!都是我的錯。我開車的時候,不該分心,差點闖了紅燈,撞了前面的車?!?/p>
蘇溪對交通事故沒興趣,她現(xiàn)在只想知道傅羽墨怎么樣。
“那傅羽墨呢?他現(xiàn)在在哪?”蘇溪問。
葉敬賢一下紅了眼眶,哭咧咧的說:“表哥,表哥在搶救室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