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”
商文浩看到姚曼麗進來,馬上站起來。
“文浩,他們沒打你吧?讓媽媽看看?!币β愋奶蹆鹤樱律涛暮圃诰质艿揭稽c不公平待遇,捧著商文浩的臉,左右看得可仔細了。
“媽,我沒事?!鄙涛暮瓶吹剿麄兗业穆蓭煟R上問:“徐律師,我什么時候能出去?”
“這不好說?!毙炻蓭煪q豫了一下,臉色凝重的說:“商公子,這次案子很棘手。你是當場被警方逮捕的,很難擺脫嫌疑?!?/p>
“不難我找你干什么!你是我們商家養(yǎng)的律師,一定要想辦法救我出去!”
商文浩急紅了眼,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,如果他脫不了身,恐怕要進去蹲十幾年。
徐律師一直皺著眉,“商太太,商公子。我剛剛看到蘇溪頸部的淤痕了,如果真的是商公子造成的,檢方那邊應該已經(jīng)化驗出了證據(jù),商公子這次……恐怕……”
“徐律師,你一定要想想辦法,文浩是商氏的繼承人,他一定不能坐牢??!”姚曼麗一下慌了神兒。
徐律師為難的說:“商太太,不是我不盡力,是警方目前拿到的證據(jù)太全面了,我們根本無法推翻。商公子的案子,我真的……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姚曼麗沒想到是這個結(jié)果。
她不能眼看著自己兒子蹲大牢,馬上拿出手機,打了一個電話。
警察局,張隊辦公室。
蘇溪和商文羽坐在里面等結(jié)果。
張志恒拿著文件進來,揚眉吐氣的說:“這次商文浩應該跑不了了!這里面是蘇小姐的驗傷報告,還有另外三名嫌疑人的證詞,能夠證明是商文浩雇傭三人bangjia,并且危害到了蘇小姐的人身安全。這兩項罪名成立,商文浩至少要進去蹲七年?!?/p>
“七年?!鄙涛挠鹉钪@個數(shù)字,不覺得多,也不覺得少,算是對商文浩讓人砸了他母親的房子的一種懲戒吧。
“七年,太便宜他了?!碧K溪覺得這個懲戒不夠重。
傅羽墨手上的傷和她今天遭的罪,商文浩坐五十年牢都還不起!
張志恒警官笑著說:“這次多虧了蘇小姐的配合,才能抓住商文浩。我代表三古城警局,向蘇小姐表示感謝?!?/p>
蘇溪推辭道:“犯罪的人應該得到懲罰,協(xié)助警方辦案,是我們公民的責任?!?/p>
張志恒和兩人愉快的聊著,這時,羅錦州突然來敲門。
“張隊!有個女人帶著律師來保釋商文浩!”
“???”張志恒愣了一下,問道:“商文浩他母親不是在警局嗎?”
羅錦州解釋說:“不是商太太,是一個叫沈秋萍的女人。”
“沈秋萍?!”蘇溪沒想到沈秋萍居然會來。
她和張志恒一起走出去,一眼就看到沈秋萍站在警局大廳里,身邊還有一個律師。
“沈夫人?!绷_錦州叫了一聲。
正在看警員信息欄的沈秋萍把目光收回來,轉(zhuǎn)過身,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蘇溪,隨后嘴角勾起寓意不明的微笑。
在蘇溪知道當初張姐給傅美玉沏的紅茶和傅家平時喝的一模一樣后,這是她和沈秋萍的第一次見面。
這個自她嫁進傅家,慈眉善目、與世無爭的女人如今已經(jīng)變得心機深重、面目可憎了!,content_num